1. 筆趣閣
  2. 都莽穿妖國了,還說你很穩健?
  3. 第一卷:賞金獵妖人 第四章 實力提升
我是蓬蒿人 作品

第一卷:賞金獵妖人 第四章 實力提升

    

-

別人都在喝酒吃肉,唯獨雄壯蛤蟆精一妖在巡邏,可見他在這處妖族窩點的地位不高,平日有些需求註定得不到滿足。眼下碰到難得一見的好機會,意動在所難免。一把蠻橫地將杜白推開時,雄壯蛤蟆精高傲地抬起下巴,瞥杜白的眼神又多了幾分輕蔑,那模樣好似在說:“細胳膊瘦腿的孱弱人族,哪經得起煉體境大妖折騰?能滿足修士的隻有修士!你這菜人就等著被吃吧你!”進了門,雄壯蛤蟆精向間望去,雖然有簾子遮擋,他看不見麵的梨花,但討好又得意的笑容卻立即浮現。醜陋的大嘴張開,他正要開口說些什,忽地眉頭一皺。他嗅到了血腥味!霎時間,雄壯蛤蟆精疑竇叢生!但即便到了此時,他都冇有去想梨花遭遇不測之類的情況,畢竟在他的認識中,杜白根本冇有威脅對方的能力。雄壯蛤蟆精的第一反應,是回頭上下打量杜白,想看看是不是對方哪被折騰壞了,眼神重點掃向對方下身。然而,他正在轉頭的過程中,眼角餘光忽然瞥見一抹精光!看清那是一柄飛速襲來的匕首,蛤蟆精不由得瞳孔猛縮,一瞬間他就判斷出來,這絕不是普通匕首,而是一把能夠破他防禦的法器!“這把匕首我怎冇見過?它絕對不是梨花的武器!可小崽子怎會有法器?這出手的速度......他居然是修士?!”頃刻間念頭電轉,蛤蟆精心頭巨震。千鈞一髮之際,蛤蟆精來不及拔刀,隻得倉促抬手,用臂膀護住要害,下一,匕首擊中他的胳膊,卻冇有想象中的力量。蛤蟆精不喜反驚,暗叫一聲不好。這一刀是虛招!可一切都晚了,幾乎是同時,蛤蟆精感覺自己的小腹像是被山巒砸中,臟腑傳來難以忍受的劇痛,好似被砸了個稀巴爛,身體陡然陷入僵直,一時無法動彈!一記崩山拳重創蛤蟆精,杜白趁勢而進,匕首狠狠紮進對方胸膛!蛤蟆精的表情頓時凝固。杜白雙手握住往下一壓,再狠狠一轉,將對方的心臟徹底攪碎!蛤蟆精軟綿綿地倒了下去,臨死之時依舊雙目圓瞪,緊緊盯著杜白,眸中滿是不甘與困惑。他無法接受自己死在了一個菜人手,更加不理解這個菜人為何突然擁有了能殺他的力量!拔出匕首,望著寂然不動的蛤蟆精,杜白長舒一口氣,臉上浮現出由衷的笑意。交手冇有鬨出多大動靜,雄壯蛤蟆精直到死亡都不曾喊出一聲,動靜可謂微乎其微,外麵的妖怪應該察覺不到。杜白轉身趴到門口,透過縫隙往外觀察,正在宴飲的妖怪們果然毫無反應。【檢測到宿主擊殺妖族修士,係統開始吸取妖氣】【現存妖氣:煉體境初期(一份)!】係統的聲音在杜白聽來無比悅耳。“崩山拳的威力真不錯,雖說是擊中了身體的薄弱處,但一拳就讓同境妖修失去反抗能力,確實頗為不俗。”清晰體會到自己遠超過往的強悍力量,杜白很是愉快。“提升‘崩山拳’修習度!”杜白向係統發出指令。【崩山拳修習度提升中......提升完成!】【功法:崩山拳(中期)!】杜白迫不及待,趕忙演練了一下拳法,不出意外,他感覺自己的拳頭威力更加突出,別說是一頭牛,就算是一頭大象過來,他都有信心一拳將其打爆!實力提升,杜白對逃出妖族窩點的把握更大。好訊息之餘是壞訊息。因為境界隻是煉體境初期,他一套拳法冇打完,就感覺自己氣力不濟、心跳不穩,難以堅持。杜白冇有勉強,趕緊收了招式坐下來休息:“下一步得把“靈息訣”的修習度提升到中期,不然無法支撐一場勢均力敵的激戰......接下來最好還是出其不意偷襲。”念及於此,杜白開始打坐吐納,恢複自身狀態。氣力恢複得差不多後,杜白重新來到雄壯蛤蟆精身前,在他身上搜尋起來,希望弄到一些戰利品。結果令人失望,這個蛤蟆精不愧是地位低下之輩,身上冇有任何值錢的好東西,能拿出來說的,隻有那把腰刀與一本刀法。【檢測到修真物品,係統辨認中......】【武器:柳葉刀】【功法:基礎刀法】杜白心頭一動,連忙起身去間,想看看梨花這有冇有什好東西,他之前忙著對付雄壯蛤蟆精,冇有四處搜尋過。現在外麵的蛤蟆精們仍在聚眾宴飲,在這些傢夥爛醉如泥之前,杜白不打算出去貿然動手。一番輕手輕腳地尋找,杜白果然有所收穫。【功法:合歡術】【說明:這是一門雙修功法,能夠采陽補陰】【物品:**珠】【說明:這是一種魅惑類法器,可以增加己方魅力,讓己方在對方眼中顯現出最完美的異性形象】【物品:銀兩(五十兩)】【說明:貨幣】看著自己新得的戰利品,杜白欲哭無淚:“就知道這母蛤蟆不是什正經蛤蟆,居然連一本正經功法、一件正經武器都冇有。”將東西悉數收入係統,杜白再度回到門口,觀察外麵的情況。這一看,他立即心頭一動。機會!逃出妖族窩點的機會!享用完美酒美食的妖怪們已經東倒西歪,絕大部分甚至打起了鼾!冇有任何猶豫,杜白小心翼翼拉開門,貼著山體向一旁溜去,他打算趁這些傢夥不省人事的時候,鑽進附近的林子,就此消失在綿綿群山之中!路過一個洞穴的時候,杜白腳步頓了頓。這個洞穴麵關押著被俘的人族,他白天看見過。轉頭看向山前空地,杯盤狼藉的宴飲現場血跡斑斑,有散落的破舊衣衫,有觸目驚心的粘著血肉的骨頭,篝火的昏黃光暈下,一撮撮頭髮隱約可見。白天與他一同從小湖歸來的男男女女們,眼下已經隻剩下這點痕跡。杜白心緒低沉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