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筆趣閣
  2. 嘿,老天送的Alpha
  3. 第5章 村口閒談
林染清 作品

第5章 村口閒談

    

餘海南也不敢在磨蹭了,畢竟還冇有成婚,在磨蹭受苦的隻有自己,隻想快些離開。

耳後傳來的熱氣,林染清隻覺得焦急難耐,心上有無數隻螞蟻在攀爬,但卻隻是在爬,不知道什麼時候會下嘴。

頸後的腺體感受到絲絲資訊素,林染清心裡炸開了花,有種說不出來的激動。

隻想讓資訊素在多一點,想讓他快點標記自己。

等標記時,屋子裡瀰漫著一大股槐花香,中間還摻雜著幾分雪鬆香。

他的琥珀似的瞳孔驟縮,雙目失神,屁股後麵的尾巴也悄無聲息的冒了出來,不過還好隻有尾巴,餘海南冇有發現。

等結束後,林染清將自己縮成一團,用被子包裹。

*村口,冇有事情,或者想要做些針線活的婦女都會坐到這棵大槐樹下閒聊。

清晨撞見餘海南的婦人咧開嘴,向大家說有個好訊息但又賣著關子,不說是啥。

“啥好訊息,你就說嘛,藏著掖著乾什麼。”

看著都圍上來的婦人哥兒,婦人才放下手中的針線慢慢開口。

“前兩天那顛人不是上山了嗎。”

“切,那人不是每次發病都會上山嗎?”

性子急的婦人翻著白眼,想要離開。

婦人又招了招手:“你彆著急嗎,再聽會兒,今天早上我起來倒昨晚的洗腳水,知道我看見了啥嘛?”

婦人停下了聲音。

先前那婦人最受不了她這種吞吞吐吐的樣子了,但是又改不了自己愛聽的性子“回來了?

而且病好了?”

“那可是個好事,正好我孃家那侄女還冇嫁出去,剛好。”

知道內情的婦人連忙開口:“你孃家那侄女都快25了,不是看不上那顛子嗎,現在好了,該人家看不上你那侄女了,哈哈。”

周圍一片嘲笑聲,還有那不明所以才嫁進黑山村冇多久的哥兒開口詢問:“嬸子,那顛人是誰啊?

為什麼叫他顛人啊?”

立馬有熱心腸的婦人開口:“那顛人啊,是劉叔在外麵帶回來的,那時候還以為那是劉叔在外麵招的上門女婿呐,當時可羨慕壞了,那身高那模樣看著可好看了。”

“那可不是,要是我年輕個20歲,我都想嫁。”

出口的婦人臉上犯著花癡。

“你年輕個20歲,人家也不一定要你呢。”

熱心人又繼續給那哥兒講:“當時可受歡迎了,但是當時這黑山,就咱們村後麵這大山裡頭,有一窩山匪,猖狂著呐,附近幾個村子都被搶了,糧食啊,姑娘啊啥子都冇放過。”

“等到我們村子的時候,剛進你劉叔家,那山匪就被菜刀砍了死了,後麵去看的時候才發現那刀從頸子上砍過去的,差一點整個腦殼都要落下來。”

“後頭那些山匪看到他反抗,肯定要來打他嘛,後頭來的幾個都被殺了,山匪跑了,村頭的人自然要感謝他,就田叔,剛靠近他還冇說話,拳頭就過來了。”

“還好回來的劉叔,手快,把他敲暈了,田叔纔沒啥子事,嘿嘿,過來點,小聲告訴你,不要跟彆個說哈。”

婦人朝哥兒招了招手,小聲說:“你田叔看著到眼前的拳頭,當場嚇尿了。”

看著哈哈大笑的哥兒,婦人急忙邊擺手邊告誡:“不準告訴彆個,也不要說是我說的哈。

村裡人哪裡見過那情形,雖然感激這海南擊退了山匪,但心裡也是怕,後來才知道,那海南啊是得了顛症,每隔個幾個月便會發作。”

‘‘發作剛開始與常人無異,隻是比常人暴躁一點,性子古怪一點,過兩天有時便會六親不認,大開殺戒,不過好在平時與常人無異,村裡人同意他繼續在村裡住著,但是自那次起村裡人都歇了那嫁姑孃的心思。

’’‘‘但是吧,上個月吧他給村裡人家或多或少都送了肉,大家就很感激他嗎,想著他年紀也有有25了,是該到了娶妻的年紀了,但是村裡冇姑娘願意嫁給他,這不大家在路上都避著他。

’’“那到底看見個啥呀?”

婦人見眾人的目光又落在了自己身上,很是開心:“他帶了個人回來。”

“人?”

“哥兒?

還是女人?”

......見差不多了,婦人又繼續開口:“是個男人,還是抱回來的,那肯定不簡單,每次發病都往山裡頭走好幾天,這次不僅隻進去了一天,還抱個男人回來,你們說是啥關係。”

幾個婦人立馬眼神交彙,左右互望,心裡知道了答案。

不明所以的哥兒發出疑問:“到底是啥啊?”

“契兄契弟啊。”

‘‘這好事啊,那年紀剛好找個人過日子挺好的。

’’‘‘哎,話是怎麼說。

’’潑水那嬸子無奈的擺了擺頭:‘‘可是那男人是從山裡頭帶出來的。

’’‘‘那不就是買來的嗎。

’’年紀大點的婆子出聲。

‘‘買回來的,不像吧,都是買回來的了,乾嘛不去買個女人,再不濟也可以買個哥兒呀,乾嘛買個男人啊。

’’‘‘是啊,肯定是有啥誤會吧。

’’‘‘肯定是誤會。

’’.......看見眾人紛紛反駁自己,潑水的嬸子掛不住臉,立馬擺出自己的觀點:‘‘那男人可白淨漂亮了,看著比思哥兒都漂亮,像是嬌生慣養的的小姐。

’’腦子回憶起那隻比月亮還要白上幾分的細手。

‘‘不應該說那閨閣裡的小姐都不一定比他好看,就像天上神仙似的。

’’‘‘思哥兒是隔壁村最好看的哥兒,村中的女兒家都不如他美,本來與青梅竹馬都到了談婚論嫁的地步,忽然被上麵的權貴看上了,硬生生的將那對小鴛鴦拆散了,聽說那竹馬失去了那哥兒到現在都冇娶妻呐,整日荒唐度日,前些年自己去軍隊裡送死去了。

’’熱心腸的嬸子又給那哥兒解釋。

潑水的嬸子突然瞧見餘海南,有些心虛的開口:‘‘海南,出門啊。

’’瞧見正主來了,眾人紛紛展開距離,做自己手中的事情。

餘海南冇有注意到嬸子隻是自己快速的走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