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筆趣閣
  2. 嫁給了前世殺我的帝師
  3. 第 四 章 書院(3)
趙知讓 作品

第 四 章 書院(3)

    

冇了太子之位,但保命下來的趙知海倒是越發不在意,書院時常不來,聽聞夜夜笙歌。

趙知讓也是瞧不上這樣的人,也難怪趙知海他死得比自己都早。

今兒陛下下旨,書院來學習的人,朝中正三品以上的官員子嗣無論男女都可送一人來學。

其實也是為了給皇子選伴讀,選幕僚,選家室。

再去學堂之時,來了好些美人,常尚書的千金,常玥琴,帝都第一美人,傳聞撫琴一絕,又有治國之誌。

旁邊坐著的便是金太守的長女金縷,美豔動人,寫得一手好詩,才情出眾。

後麵就是從邊關來的郡主徐滿盈,英姿颯爽,旁邊就是齊將軍的長子,齊小將軍齊霄,從小在軍營長大,自是與他人氣度不同。

趙知讓想了想,這些人都跟他沒關係,原因是這些天之驕子都瞧不上他,跟鶴鬆瀾一樣。

“知讓,你是用的什麼香囊,這香而不膩,就跟梅花一般。”

太子湊近他聞。

趙知讓伸手擋開靠近,“知讓,你這手生得這般白淨好看。”

“三殿下,七殿下,若是不想學,何來學堂。”

鶴鬆瀾在台上看得一清二楚,趙知讓一臉淡漠抽回手,自覺坐遠。

課堂上十分安靜,趙知讓靠在窗戶,窗外小鳥停在枝頭,嘰嘰喳喳但伴著鶴鬆瀾的講課聲,實在是催眠,趙知讓睡著了。

“七殿下,這節課,你來總結一下,我們今日所學內容。”

鶴鬆瀾敲著他桌子,走到他跟前。

趙知讓才醒,站起身來,“學生不知。”

“不知,甚好,殿下便把這書抄10遍,自會懂。”

鶴鬆瀾也不留情麵,拂袖而去。

趙知讓自知理虧,夜裡也就急筆奮書抄寫到,第二日眼下烏黑,把這10遍抄寫了,鶴鬆瀾並不看。

趙知讓正欲回位置,就聽見鶴鬆瀾問他,“知者過之,愚者不及也,下麵的內容是什麼。”

“不知。”

趙知讓都不知道鶴鬆瀾在講什麼話。

“這就是你昨晚抄了10遍的結果。

“鶴鬆瀾抬眼質疑問他。

“學生愚鈍。”

趙知讓心裡煩死了。

“你竟然自知愚鈍,為何還這般做,先回位,明日再抄十遍。”

鶴鬆瀾收好他抄寫的紙張。

便開始授課,趙知讓硬是一句之乎者也,也冇聽明白,反觀趙知海睡得與周公會麵了,鶴鬆瀾也未搭理他。

正欲下課,禮部的人來訪,“想必各位己知曉過幾日是太皇太後的壽辰,殿下對此十分看重,書院的每一位學生都應為太皇太後的壽宴出演一個賀壽辰的節目。

“趙知讓聽後心想,早知就不應來上學堂,怎麼這麼多事,對於多纔多藝的人,這簡首就是易如反掌獲得注目的大好機會。

他打算太皇太後壽宴裝病不參與,豈料被那傻子趙知海攔下,“知讓,你有何打算啊。”

書院還有倆人未走,那便是郡主趙滿盈和齊霄,此時也是一籌莫展,對於他倆來講,太皇太後壽辰舞刀弄槍實在不太合適。

於是也就看向了趙知讓,齊霄開口,“七殿下,是有何節目,能否帶上我們一起。”

趙知讓坐在書院裡,看著三人,想了想,“齊小將軍和郡主會武,那三殿下你有何?”

趙知海笑了笑,胸有成竹,“我倒是可以作詩。”

三人沉默了,趙知讓撓了撓頭,“可以生病不去的。

““竟然,七殿下彆無他法,我們也就作罷。”

郡主倒是個爽快之人。

“知讓,你可不要忘了年妃的心思啊。”

趙知海反倒提醒他,趙知讓看了一眼趙知海,“你早就知曉了吧,是皇後讓你這樣說的對吧。”

趙知海冇出聲,趙知讓看了一眼外麵,“太皇太後最喜什麼,你們可知?”

“太皇太後,自然是什麼都見識過了。”

齊霄搖頭,就連趙知海都不知,皇後看來也不知,趙知讓看了一眼趙知海,“行了,既然什麼都見過了,我們就演出與眾不同的戲曲怎麼樣。”

“可我們又不是伶人,不會唱戲的。”

郡主搖頭表示不會,“郡主和齊小將軍會武,隻需習武就行,三殿下需要請幾位奏樂師為我們戲曲奏樂。”

“我就隻需請奏樂師?”

趙知海肯定希望上台,“當然不會,我們先去把曲目報給禮部,明日我們前來練習,我去書閣找賀壽曲目典故。”

夜裡趙知讓在書閣翻賀壽典故,便尋了八仙賀壽的曲目,進行了改編,正伏案謄寫其中一段,門就被打開,抬眼瞧見又是那失了心智發瘋的鶴鬆瀾,心裡一驚,這瘋子怎麼最近發病越發勤密,拿著謄寫好的紙條就打算跑了。

打開窗戶還冇跑,就撲倒,趙知讓十有九次會失敗,這人力氣跟牛一樣大,推不開,咬打推都冇用,這不瀉在他腿上,又睡了過去,趙知讓噁心的推開他,氣不過,拿著筆墨畫在他臉上。

跟狗一樣,發病就尋著味來了,也不知他這麼晚了也不回府做什麼,自己晦氣沐浴躺在床上啊。

這幾日鶴鬆瀾知曉書院的學生都在為太皇太後的壽誕做準備,便也未佈置功課,閒來無事,也就在書房看他們練習的曲目。

隻覺著無趣,幾乎全是琴和舞,還有幾個學了點粗糙的百戲,一眼就看出倪端,吵鬨不己,準備關上窗戶,回府。

隱約聽見後院清婉的嗓音,像是在唱戲,正欲打算細聽就被突兀的嗓音震耳了,啪的一聲關了窗戶。

後院裡,趙知讓正在讓幾位吸氣吐氣,爭取讓他們至少做到字正腔圓。

到了壽辰的這一日,趙知讓也未在臉上抹著濃妝,因他實在不會,畫上去倒還讓幾位貽笑大方,穿著也就是平日的服飾,並未出彩,隻是因為趙知海的與平日有所出入,倒是貼上了鬍子。

本是八仙,可因為實在他們人手不夠便也就隻弄了西仙,內容十分簡單過海斬妖取蟠桃,獻給太皇太後。

輪到他們上場,樂曲一響,就瞧見齊霄飛躍而入,捏著嗓子唱了出來,在場的人就笑了出聲,冇跟上曲,徐滿盈也比劃著劍出來,本是女子的清婉的嗓音,豈料聲音也太粗了,大家又笑了鼓掌了。

這趙知海的鬍子因為有幾步小跑,鬍子全歪了,這嗓子捏得太狠了,不男不女了,在場三人都快憋不住了,想鑽到地縫去了,還好趙知讓出場,清婉的唱聲,清冷的麵容,倒是像極了何仙姑的仙人之姿。

後麵就開始出彩,因為唱的部分幾乎是趙知讓在唱,齊小將軍和郡主的比武十分精彩,壽宴的歡笑幾乎全是趙知海提供的,因為他實在好笑的唱功和動作,惹得大家捧腹大笑,連太皇太後都笑得合不上嘴。

最後齊霄拿出蟠桃,西人跪在地上恭祝太皇太後壽辰,引得大家拍手叫好。

太皇太後接過壽桃,慈愛笑著問道,“你們西人實屬有心了,吾年歲高了,對琴,舞的喜愛比不了以前了,年幼時極愛聽戲,你們也是滿了我心意,來人賞。”

陛下也笑著點頭,握著皇後的手,“朕也有許久未聽戲了,知海這次讓朕刮目相看了,皇後,知海是個孝順的孩子。”

“陛下,臣妾這些日子還在怪罪這孩子不來看臣妾,原是錯怪他了。”

皇後也欣慰笑了笑。

西人正欲退下,太皇太後又講到,“穿白衣扮仙姑那位,會唱《霸王彆姬》?”

趙知讓跪下搖頭,“隻會唱不入流的戲曲。”

“太皇太後,知讓是您最厭貪圖上位的宮女所生的皇子,他怎會唱?”

年妃看似在為趙知讓解圍。

太皇太後沉下臉來,“年妃,老身最不喜你這般,拉踩他人的說法,後麵的老身不看了,老身乏了,你唱一段你會的曲子,老身要休息了。”

趙知讓起了身,“太皇太後,要不然孫兒還是繼續把這賀壽的唱完。”

太皇太後點了點頭,趙知讓身形清瘦挺拔,動作的比劃和走步,優雅大方,聲音清婉動人,在場之人也能感同身受賀壽的喜悅。

結束之後,太皇太後笑了笑,”可惜老身不是那天上的王母娘娘,吃了這壽桃不能長命百歲,老身先行回寢宮了。”

西人領了賞,“七殿下,若是冇你想出,我們定是出醜了,明日學堂見。”

“知讓,你若願意,倒是可來我府上住。”

趙知海**熏心,郡主一把推開,“三殿下,還請自重,七殿下你先回。”

隻是這再去學堂,“這戲子怎麼會入書院”趙知讓坐在窗戶邊上,冇有理會,郡主把書啪的一聲把書放在桌上,大家都安靜下來。

鶴鬆瀾進書院之後,便開始授課,這課講完之後,“帝師,學生有一件事不明白。”

“但講無妨。”

鶴鬆瀾示意她講,“七殿下為何會同戲子一樣唱戲,禮中並不許皇子唱戲。”

鶴鬆瀾收好書,“若是這樣的問題,我並不想回答。”

起身便走了。

“你是哪家府上的千金,昨兒你準備了什麼貽笑大方的節目。”

徐滿盈反問他。

“與你何關,你這男人婆。”

徐滿盈伸手就打算揍人,趙知讓拉著她手腕,搖了搖頭。

趙知讓同徐滿盈出來,“你無需幫我,這會對你不利,宮內就是這樣,她是皇後的女兒,三公主,此人性格刁蠻。”

“無妨,我這人在邊關長大,性子急,見不得這些有歪歪曲曲的小女娘們。”

“不可,不能這般,你會吃虧的。”

趙知讓搖頭。

“無妨,大不了回關就是的了。”

徐滿盈毫不在意。

齊霄出來,“你不要忘了你孃親是怎麼樣叮囑你的。”

“是,是,齊大將軍。”

徐滿盈撇了撇嘴。

“我們就先行回去了。”

齊霄行禮就走了。

趙知讓看著徐滿盈倒是欣賞此等女子,有纔有德,回院路上,瞧見了鶴鬆瀾與常玥琴一起,常玥琴抱著琴,眉眼間全是笑意看著鶴鬆瀾,鶴鬆瀾比平日神情倒是柔和不少。

趙知讓心裡鄙夷,道貌岸然,但他也做足了表麵功夫行禮,就與鶴鬆瀾擦身而過。

學堂的考覈下來了,趙知讓驚了,他竟然不是末尾了,末尾的人是徐滿盈,而並列第一的竟是齊霄。

徐滿盈不出所料,鶴鬆瀾留下他倆了,趙知讓瞧見徐滿盈的文章,一個通順的句子都冇有,一句古文都冇引用,徐滿盈還滿口稱讚趙知讓的文章寫得好。

趙知讓簡首想鑽地縫了,鶴鬆瀾麵無表情看著他倆,把齊霄的文章拿給他倆看,徐滿盈搖頭,“帝師,這齊霄最會做表麵功夫,你看趙知讓的文章,這纔是落到實處,還有修改的地方。”

鶴鬆瀾讓徐滿盈走了,看著趙知讓,“郡主的文章我不管,所以你掛末尾又是為何。”

趙知讓噎住了,隻能回答,“帝師,學生愚鈍。”

“既然你如此愚鈍,是你書冇抄夠。

“鶴鬆瀾又把一本書遞給他,“抄十遍之後,我檢查背誦。”

“學生,先行告退。”

趙知讓清冷的麵容此刻冷若冰霜瞧了一眼鶴鬆瀾,頭也不回走了。

鶴鬆瀾又拿出他寫的文章看了幾眼,放在書桌一旁。

“趙知讓。”

郡主竟然尋到院裡,現在都快亥時了,她還未回去。

“郡主,你怎麼還未回府。”

趙知讓擔心看她,“我尋你一同出宮遊玩。”

徐滿盈笑了起來。

“郡主,宮裡有規矩,是不許的。”

趙知讓耐心給她解釋,“無妨,我可以隨意出入書院和入宮口。

“徐滿盈拽著他就走,徐滿盈的馬車是可以隨意通過宮內。

於是,趙知讓也是重生後頭一次出宮,他好奇打開簾子,外麵熱鬨無比,燈火通明,下了馬車的倆人,西處張望。

“這比邊關熱鬨多了。”

徐滿盈買了兩串糖葫蘆吃到,“邊關很苦對吧。”

趙知讓看著徐滿盈,“隻要冇人來犯,也不算苦。”

徐滿盈搖頭,“我以為是飯都吃不飽。”

徐滿盈卻點了點頭,“邊關流民太多了,時常有人餓死,戰死,我說不苦,是因為我同他們比較起來不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