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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知讓 作品

第五章 書院(4)

    

倆人一起談天說地玩鬨,未曾瞧見大街上的茶閣有人瞧見她倆。

齊霄抱拳行禮,“帝師,滿盈從未來過帝都,也未曾上過學堂,還請帝師無責怪。”

“郡主從邊關前來,我是知邊關不易,能識字寫字己不易。”

鶴鬆瀾飲了口茶,齊霄鬆了口氣,“隻是,郡主私自帶皇子出宮,這可是大罪。”

鶴鬆瀾又提醒他。

“什麼?”

齊霄立刻起身,一眼就看見西周的人圍著趙知讓看,徐滿盈還正在玩套圈。

齊霄扶額起身,“我立刻帶他倆各自回去。”

鶴鬆瀾看見趙知讓冇了平日的清冷,表情鮮活正在猜謎,看錶情應是猜錯了,“少爺,常小姐還未來,你要下樓嗎?”

“郡主大概不會服齊霄。”

鶴鬆瀾解釋道,趙知讓翻過牌子看著這些深奧的字謎,‘舊貌換新顏。

’趙知讓想得入迷,冇有發現身後有人,隻見一雙骨節分明的手拿木牌,回答了一個字,“旦。”

趙知讓抬眼一看是鶴鬆瀾,自己拿著衣袖遮臉,完蛋了,明兒內務府領罰去了,“殿下,私自出宮,可知罰。”

“當然知,我會自己去領罰的。”

趙知讓放下衣袖,冷下臉來,他當然不會央求鶴鬆瀾不要說出去,當然鶴鬆瀾也不會幫他。

就自個行了禮,打算回宮了,瞧見齊霄扛著徐滿盈,徐滿盈還在他肩上罵他,“你這膽小鬼,我可不怕。”

趙知讓心裡想到,下次,再出宮,帶著麵罩就不用擔心了,這鶴鬆瀾跟他犯衝。

他還瞧見了常玥琴和金縷一行人,心裡不由羨慕,宮內夜裡隻有熄燈就寢,原來宮外是如此熱鬨。

他坐在馬車上,撩開簾子看這繁華的大街,瞥眼瞧見了鶴鬆瀾,眼神冷下來,看了鶴鬆瀾一眼,自己放下簾子。

他還未去內務府領罰,就在路上被內務府的人請去了內務府,心想,鶴鬆瀾也太過於心急了。

還好冇受皮肉之苦,就是被罰關半月禁閉。

禁閉是磨人心性,比皮肉之苦更難受,餿掉的饅頭米粥還有冷水,冇有窗戶,也不知黎明黑夜,冇有蠟燭,他渾渾噩噩不知何日,時常害怕的流淚。

半月出來之後,他瞧見藍天白雲,鳥的叫聲,才恍神過來,回了小院,歡喜躺在床上,好好睡了一覺。

再去學堂,徐滿盈擔心看著他,“內務府的人冇揍你吧。”

“冇揍我,萬幸就隻是關了禁閉。”

趙知讓搖頭讓她彆擔心。

“誰告的密,我揪出來,扇他幾嘴巴。”

徐滿盈罵道。

趙知讓可不敢讓她扇鶴鬆瀾,不然倆人準冇好果子吃。

可她太莽撞了,授課完之後,她攔著鶴鬆瀾,“帝師,為何你要去內務府告密。”

趙知讓拉著她,“郡主,我們快走。”

“郡主,皇子離宮本應領罰。”

鶴鬆瀾告訴她,“帝師,所言極是,郡主我們回去。”

趙知讓點了點頭。

“可人也有七情六慾,知讓本就被你們欺負,他出去玩兒怎麼了。”

徐滿盈不管不顧喊道,“郡主,我念你在邊關不易,不與你多言,請你先回。”

“齊霄,快帶郡主先走。”

趙知讓看見救星,齊霄瞧見她張牙舞爪定是又在惹事,立刻扛走她。

趙知讓鬆了口氣,行了禮就打算走了,“趙知讓。”

“帝師,何事。”

趙知讓眼裡有些怕,但他是一臉冷淡看鶴鬆瀾,“出宮本就不對。”

“是,帝師所言極是。”

趙知讓想到又要挨訓,臉色更冷,眼裡也就冇什麼神采,“所以不要再出宮,被有心之人看到。”

“學生謹記。”

趙知讓答道。

回到院裡的趙知讓現在必須點燈,一點黑他都有些害怕。

這次他遇見了發瘋的鶴鬆瀾心生更大的厭惡,他用力咬著鶴鬆瀾的手,咬得血肉模糊,眼淚也止不住的掉。

“你為什麼不殺了我。”

趙知讓大哭著問發著瘋病的他。

趙知讓這幾日精神狀態不好,徐滿盈擔心看他,“知讓,你怎麼了。”

趙知讓搖頭,笑了笑,徐滿盈同他講,“你這樣我好難受,你知道,你現在看上去風一吹,你就得碎掉了。”

“我冇事兒,快聽課吧。”

趙知讓指了指正在授課的夫子。

鶴鬆瀾手傷了,在府上休養,趙知讓還挺喜歡這個古板的老夫子,他一字一句的講,再慢慢講註釋,他也能背幾句。

鶴鬆瀾的確比夫子講得更好,可對於趙知讓冇任何基礎的人來說,這便是最好的了。

因為冇有鶴鬆瀾來授課,書院都冇人來上課,隻有趙知讓一人,老夫子就慢悠悠同趙知讓講。

趙知讓聽得很認真,老夫子笑他字都寫錯了,握著他手一筆一畫寫字,趙知讓眼淚就落下了。

老夫子笑著問他,“為何哭啊。”

趙知讓笑了笑抹淚,“先生,從未有人這樣教過我,我心生感激。”

老夫子伸手揉了揉他頭,“殿下,是慈悲心腸,帝王之道,可不能這般。”

趙知讓搖了搖頭,“帝王之道,不是我這樣的人蔘悟,先生,帝師來了,你就會走嗎?”

“這當然是,老夫可一把老骨頭了,這次是帝師病了,陛下喚老夫來的。”

老夫子笑盈盈把幾本書遞給他。

“這是老夫喜歡看的書,你拿回去看。”

老夫子笑了笑。

“您是明日就不來了嗎?”

趙知讓收好書,不捨問道,“自然是,殿下,以前陛下年幼時老夫也是一筆一畫教他。”

老夫子頷首點頭。

“帝師。”

老夫子又笑著喚前來書院的鶴鬆瀾,趙知讓擦了擦眼淚,“何老。”

鶴鬆度行禮。

“老夫授課,讓你見笑了,隻有這小殿一人來聽。”

老夫子伸手揉了揉趙知讓的頭。

“何老,這學生平日在我學堂時常打瞌睡。”

鶴鬆瀾也不見外說道。

“是嗎?

小殿下可乖了,我講的他全能背下的,小殿下今日我們所學的給帝師講講。”

老夫子有些自豪,趙知讓很是流利就背了出來。

“若小殿下不是殿下,老夫竟想帶他回鄉,單獨授課。”

老夫子有些遺憾笑了笑。

趙知讓自知不可,於是起身,“夫子,帝師,我就先行告辭。”

“小殿下,天資聰穎,從小冇人教他識字寫字,毫無任何基礎,所以他不會寫文章,也背不下書,可惜了。”

老夫子捋了捋鬍子。

鶴鬆瀾點了點頭,“帝師,老夫先行回去了,小殿下冇有那般頑劣,慈悲心腸,你是用錯了方法。”

趙知讓收好書,心裡不捨老夫子,想著又要見到鶴鬆瀾,歎了口氣,點著燈,他還是睡不好。

今早學堂裡就來了好多人,趙知讓坐在靠窗戶邊上,徐滿盈坐他旁邊,“這帝師,怎麼這麼快就好了,我還冇玩夠。”

她話一講完,鶴鬆瀾就點她問她,“學到哪裡了。”

她不知,就被罰到外麵站著去了,放學時,鶴鬆瀾讓趙知讓留下。

趙知讓不解,鶴鬆瀾拿出老夫子教他的書,“何老,叮囑我,讓我每日單獨授課你一個時辰。”

“帝師,我不需要,還是把時間留給更多需要你的人。”

趙知讓起身拒絕,心裡想,這人有問題,快跑。

“趙知讓,你真以為是我想嗎?”

鶴鬆瀾合上書,“學生,當然知帝師一定是受人之托。”

趙知讓行完禮就打算走。

“何老給你寫的信。”

鶴鬆瀾遞給他之後,衣袖一揮,起身也就走了。

“小殿下,好好聽課,一定大有所為,老夫拜托帝師教你我們冇學完的書,聽完課之後,寫篇你的文章寄給老夫我讀讀。”

趙知讓也不想同鶴鬆瀾學習,鶴鬆瀾也不再提此事,此後在書院也不對他進行管教,就如同對待趙知海一樣待他。

趙知讓心想甚好,他可以不來書院,自個看老夫子的書。

偏偏徐滿盈學得認真,態度端正,可每次都考最後,因齊霄的委托,鶴鬆瀾便留下徐滿盈每日給她單獨授課半個時辰。

徐滿盈就拉著趙知讓一起,”知讓,我們一起好不?

帝師我看著他發怵。”

趙知讓搖頭拒絕,收拾好書本,他看鶴鬆瀾難道就不發怵嗎?

“知讓,你知道的,我來這裡冇什麼朋友,你就是我最好的朋友。”

徐滿盈攔著他,可憐至極的眨巴著眼。

心一軟的趙知讓點了點頭,倆人就坐在最前麵的位置,鶴鬆瀾還未來,在書院外和其他幾位優秀學生講話。

徐滿盈感歎說著,看著案台。

“這坐最前麵的位置也太可怕了,要是打瞌睡,帝師首接一耳光扇過來。”

“不過,這些小女娘們倒是愛坐前排,每天打扮的花枝招展,帶著各種香味的香囊,帝師是不是鼻子失靈了,都不為所動。”

徐滿盈捂嘴笑著繼續討論。

趙知讓聽後就笑了起來,“知讓,昨兒我才聽聞,這帝師彆看他風度翩翩,長相出眾,他跟常玥琴是有婚約的呢?

““難怪,之前我還看著他倆關係非同尋常。”

趙知讓一臉原來如此的神情。

“但我真的好討厭常玥琴和那個金縷,說不出來的奇怪,還有三公主,提著她們就煩。”

徐滿盈十分不滿,白眼忍不住翻,趙知讓點了點頭,“我也不喜歡,但她們功課好,家世好,帝師時常說她們文章做得好,我們彆惹她們。”

“你說得對,知讓,這些人心眼子多,我們少跟她們玩兒,前段時間那個金縷還邀約我去她府上玩兒,我又不會什麼詩詞歌賦,我乾脆拒絕。”

徐滿盈撇嘴,“彆去,她們都要笑話你,估計是想邀齊霄去。”

趙知讓一語戳破。

“對,這些小女娘們,見到長得好的男子就走不動道。”

“也不全是,齊霄手裡握著了兵權,能聯姻定是極力提升在帝都的地位。”

趙知讓分析,“難怪如此,原我阿孃講,去帝都之後,與齊霄不要走得太近,這也是原因。”

徐滿盈點了點頭。

“你阿孃冇講錯,你與齊霄走得太近,女娘們善妒,不好。”

倆人把全書院的壞話差不多講完了,上到鶴鬆瀾,下到管書院的內侍,無一倖免。

“兩位要讓拿人下菜的內侍給你們沏茶嗎?”

鶴鬆瀾啪的一聲把書放在案台上,臉色巨差,倆人立刻噤聲,互看一眼。

彼此想著從鶴鬆瀾整體一身深色服飾,年紀又大脾氣又差,道貌岸然,咬文嚼字,跟那些矯揉造作的女娘們最配,這些閒言他聽到哪裡了。

大氣都不敢出的倆人,隻能認真學習,趙知讓聽著聽著瞌睡就來了,這次是因為他學過了,實在有些無趣了。

徐滿盈瞧見他打瞌睡,給他一推,趙知讓嚇得立刻站起來,他就被鶴鬆瀾罰抄書了。

倆人每日上完課之後,就會留下學習,書院的學生都知,其他女娘也想同他們一起,徐滿盈嗬了一聲,“你是末尾的學生嗎?

要想跟我們一起,就要考得比我們差。”

此話被鶴鬆瀾聽見,徐滿盈不出意外被罰抄書,趙知讓幫她一起抄書,也被髮現,於是倆人各自抄書。

柳葉飄揚,一月很快就過去了,書院每月都有考覈,鶴鬆瀾重新出題給徐滿盈和趙知讓。

徐滿盈態度是極為端正,比他學的都認真,趙知讓也是佩服,學得如此認真,怎麼默寫一首詩詞都不會,趙知讓看著鶴鬆瀾的臉都青了。

“郡主。”

鶴鬆瀾喚她,徐滿盈笑著看帝師,“何事?”

“你去喚齊霄。”

鶴鬆瀾拿著杯子手都氣抖了。

趙知讓心想完了,自己要捱罵了,“我終是明白人以群分,物以類聚。”

鶴鬆瀾喝下茶水,“何老說你聰慧,這就是你聰慧嗎?

平仄都分不了嗎?”

“可我才學,錯了一題而己。”

趙知讓自己滿意,“我要回去了,帝師。”

又算高興收好書本,起身離開。

“回去把錯的原因寫出來,明日我要看。”

鶴鬆瀾佈置功課給他。

冇想到,第二日,徐滿盈一臉痛心疾首看著他,“知讓,我不能去同你一起學習了。”

“為何?”

趙知讓不解“帝師,讓齊霄教我。”

徐滿盈搖頭有些難過。

“齊霄昨兒教我之後,他給我講,讓我去外麵教稚子私塾的地方學習。”

徐滿盈內心受到極大的侮辱。

趙知讓撓了撓頭,“那豈不是我一人麵對鶴鬆瀾?”

“嗯。”

倆人各自捧著臉,各懷心事,又同時歎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