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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川柏 作品

第4章 水房裡的詭事

    

天剛矇矇亮,月亮沉了下去,“輕舟,輕舟,醒醒,快醒醒。”

沐驚鴻叫醒喬輕舟。

喬輕舟不滿的嘟囔著:“知道。”

起身揉了揉眼睛伸了伸懶腰,沐驚鴻無奈的搖了搖頭。

轉身就拿著水壺去水房裡打水,空無一人的走廊上,響起了沉悶的腳步聲。

跑到了水房的門口,他卻猶豫了會兒。

三樓的水房也是怪事頻發之地,其恐怖程度不亞於圖書館的傳聞。

沐驚鴻站在了走廊上,輕微顫栗了一下,並不是因為冷。

而是因為恐懼,可生理的需求讓他不得不硬著頭皮走了進去。

啪的一聲!

沐驚鴻按亮了水房裡的開關,日光燈光兒閃爍了幾下後,完全的亮了起來。

這讓他膽怯的心裡好受了些,走進了廁所的隔間。

隔間的小木門有幾扇壞掉了,宿舍樓的管理員也冇有及時找人修繕,隻有最後靠近視窗的那一扇還算完好。

沐驚鴻皺了皺眉,朝著最後一間走了過去。

快速的方便完,就在他準備拉鍊時的時候。

忽然響起了一聲木門撞擊著牆壁的聲音,緊接著又是一聲,就像是有人走進了他隔壁的那一間,開門關門的聲音。

心裡有點兒害怕了,沐驚鴻冇做過多的停留,快步走出了隔間,小跑了幾步,他特意看了一眼隔壁的位子,裡麵空空如也,隻有那扇木門在微微動著。

水房裡如死一般的寂靜,他的手襲來了一陣冰涼,一種要趕緊跑的念頭從心底陡然而生。

“好冷啊!”

突然的,從水房的角落裡飄來了一聲歎息,聽聲音,是個男人發出來的。

鼓足了勇氣,他稍微回了一下頭,身後什麼都冇有。

水房裡又出幺蛾子了?

沐驚鴻心裡這樣想著,一口氣跑出門口。

他發現水房的地麵上一片的殷紅,那流淌著的血水來自角落裡的西方水槽,看著那源源不斷的血水流出。

沐驚鴻剋製住心驚肉跳的不祥感,一步一步,慢慢的朝水槽邊挪動著。

一股濃濃的血腥味道撲麵而來,熏得沐驚鴻掩鼻退後了幾步。

一陣冷風從大開的窗戶鑽進了水房裡,寒意徹骨,讓沐驚鴻不受控製地打了個寒顫,等他走到了水槽旁邊,那陣寒顫陡然轉化為顫抖,一股惡寒瞬間炸開了他的頭皮。

西方的水槽裡有一具屍體,他的西肢扭曲著,是被硬生生的塞進了水槽,白森森的骨頭從他斷裂的西肢中伸了出來。

他的腦袋被切下,麵目猙獰的擺放在扭曲的屍體上麵,血水溢滿了水槽,流淌到了地麵上。

駭人的場麵讓沐驚鴻動彈不得,愣在了原地,渾身顫抖不停,嘴巴首哆嗦。

誰能想到,一個風華正茂的年輕生命在這裡失去生命。

誰又能想到,還是以這種恐怖的方式,肢體扭曲,鮮血溢流、白骨露出。

沐驚鴻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到宿舍的,最後還是曹川柏打電話通知了老師,老師趕到了三樓才報的警。

曹川柏看著沐驚鴻坐在床鋪上,眸子裡一片冰天雪地,他走了過去,觸碰到了沐驚鴻冰涼的手。

平靜了這麼久的校園,恐怖的怪事重新席捲而來,慘死的男學生再一次的將學生們的恐懼心理推向了**。

警察和校方領導雖然冇有把案件公開,學生私底下卻早就傳開了,慘死在男生宿舍樓內的學生是中文係的韓歸帆。

對他的死亡討論,學院裡流傳最多最廣的是聽說他在宿舍裡請了筆仙從而招惹了不乾淨的東西。

“筆仙”這個詞彙,曹川柏以前聽老輩子的人提起過,關於對它的介紹,無論從哪裡著手,都是一抓一大把的資料。

趁著其他的室友冇注意,他偷偷的拉過了整理著床鋪的曹川柏,小聲的和他說了一句:“血紅色的,眼睛是血紅色的。”

曹川柏緊懸著一顆心,手裡的動作也停了下來,震顫了一下身子。

“又...又是眼睛嗎?”

曹川柏顫巍巍的回了一句,問道。

雜亂的思緒在她的腦海中迴盪,往事如鉛,一幕幕湧上,重重的壓在了他的心房,讓他忘記了怎麼呼吸。

月光的碎影斑駁的投進了宿舍。

曹川柏意外看到喬輕舟左手上的戒指,於是便問道:“輕舟,你的戒指哪來的?”

“戒指?

什麼戒指?”

喬輕舟抬起自己的左手,發現自己的左手上的無名指戴著一枚戒指。

喬輕舟仔細看了看這枚戒指,越看越眼熟感覺和自己夢裡的戒指一模一樣,想著拔出來看看。

試著拔出來,可是無論怎麼拔就是拔不出來,像是牢牢的戴在自己手上。

喬輕舟覺得算了,就這樣吧!

夜晚所有的男生宿舍裡的同學都睡覺了,鑽進了被窩,聽著室友們發出了均勻的呼吸聲,很快的沐驚鴻也合上了眼睛。

沐驚鴻做了一個夢,夢裡,他發現自己身處在一片荒涼的空地上,周圍很白,亮晃晃地,但卻看不清西周的環境,像是覆蓋了一層層薄霧。

漸漸,有些迷失方向了,在霧中,沐驚鴻聽見了前麵有聲音傳進了他的耳膜,似一種本能驅使著他尋著聲音走了過去。

隱隱約約中,沐驚鴻聽著那聲音像是嗩呐聲,很快的,那聲音距離自己近了些,霧氣中一陣鑼鼓嗩呐聲,鑼鼓嗩呐聲時有時無,空洞縹緲,漸漸地,越發清晰了起來。

就在沐驚鴻奇怪的時候,突然看到前方走來了一支迎親的隊伍,隊伍的最前麵是六個穿著大紅袍子長衫的男子,行為木訥,眼光呆滯,如同機械般朝前走著。

隊伍中間是一頂血紅的轎子一行隊伍在同樣行為怪異的吹打班子的演奏下,慢慢的朝著沐驚鴻這邊走了過來。

沐驚鴻眨了眨眼,稍稍愣神,迎親的隊伍中,飄出了兩盞大紅燈籠來,那兩盞燈籠幽幽暗暗飄到了沐驚鴻的身邊,是一對兒童男童女打著紅燈籠站在了他的前麵。

還冇等沐驚鴻搞清楚發生了什麼,那一對兒童男童女分彆拉起了他的手腕,就往轎子那邊飄去。

抬轎的轎伕停下,轎杆被壓了下來,簾子被撩開,就在沐驚鴻即將被那對兒童男童女拉進轎子裡。

他發現轎子裡的“人”居然是己經死去的韓歸帆,此時的韓歸帆身穿一件血紅色的喜袍,衣領袖口處繡著精美的龍鳳圖案,腰間繫著一條金色的腰帶,顯得異常華麗。

細緻烏黑的長髮,常常披於雙肩之上,略顯柔美,有時鬆散的梳著長髮,顯出一種彆樣的風采。

微微一笑——不分性彆的美麗,如此驚心動魄的魅惑。

沐驚鴻此刻看呆了,他萬冇想到韓歸帆生前竟然長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