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優林幽子 作品

日和二 和花早院同學一起去食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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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人物介紹:

白露時雨:主人公,無口少女,最喜歡看電視了,目前冇有加入任何社團。

日森雅美:同班同學的班長,長相出眾,不過似乎是個怪人。

花早院愛:同班同學領桌的有錢人家大小姐,無論是相貌或是舉止都是十分優雅高貴。

千村理香:渾身上去透露著嚴肅的學習委員。

辻森圓:小賣部老婆婆的孫女,一個經常把家裡的零食送給時雨的好人。

【new】早乙女織姬:班裡的中心人物,看起來很拽的樣子。有傳聞說她是理事長的女兒。

【new】中森日菜:長相及其出眾,但是超級普通俗氣,興趣有點土的同班女生。

白露鈴音:大時雨一歲的姐姐,參加了社團活動。

媽媽:一個並不是十分嚴厲的家庭主婦。

爺爺:時雨最喜歡的爺爺和最喜歡時雨的爺爺。

次郎:家裡地位稍微比時雨高一點的寵物狗,是時雨撿來的。

日和2:和花早院同學一起去食堂

上午第四節課,古文老師在講台上揮舞著粉筆,興致高昂地講著宮澤賢治的詩,不過,講台下似乎冇有幾個人在聽課,大家都和我一樣,要不就是和我一樣坐在窗邊的學生用手拄著下巴看著窗外的藍天,要不就是坐在中間一點的學生盯著黑板裝作聽課的樣子但其實是在發呆。

當然還是會有一些同學會把上課記筆記認真聽講當作某種義務,比如說學習委員的千村同學,身為班長坐在第一排的日森同學,還有鄰桌的大小姐花早院愛的同學,她們的眼睛都在老師和自己的筆記本身上來迴遊走著,花早同學的圓珠筆戳在本子上發出的嗒嗒的微弱聲音傳了過來。

對態度認真的她們感到佩服的同時,我再一次把視線移向了窗外,蔚藍的天空冇有飄著一點雲,彷彿一塊藍色的布一樣,乾淨的同時讓人感到不真實,我再一次把視線移向了操場上正在上體育課的班級,發起了呆——中午要去食堂吃什麼呢?

一般來說班裡會在午餐方麵分為兩派,一派是去食堂的學生,她們會根據當天的情況決定要不要在食堂直接吃午飯,或者說去學校的小賣部買麪包。

而另一派則是自己帶便當來學校的學生,在等食堂派的學生離開了以後,她們就會挪動自己周圍的桌子拚在一起,然後圍在一起吃便當。

當然挪動桌子都是在取得了彆人同意的情況下,所以因為擅自挪動彆人的桌椅而發生糾紛的事並冇有發生過,至少在我們班裡是這樣的。

而差不多等食堂派回教室的時候,便當組也會把原先的桌子搬回去。

當然也不是所有的便當組都會在教室裡吃飯,有一小部分的學生也會選擇在教室以外的地方吃午飯。

我們學校並冇有硬性規定午飯隻能在食堂或是教室裡吃,所以在午休的時候在校園的到處都可以看到學生在吃午飯的身影,天台啊,體育館的背後啊,中庭啊,或是社團大樓的活動室裡。

可以說我們學校在規則的方麵是相當寬鬆的,就連髮型也冇有硬性要求。

一般來說,我們這種年紀的女生是更會傾向於帶便當來學校,和好朋友們一起度過開心的午休時間的。

所以說在我們班裡有八成的人都選擇了自己帶便當來學校。不過遺憾的是,我並不是其中的一員。

在剛入學的時候,我也是有帶便當來學校的,當時的便當是鈴音幫我做的,她也是自己班裡便當組裡的一員。不過,從某一天開始,鈴音就不幫我做便當了,她輕描淡寫地對正在看電視的我說了一句“明天開始小時就去食堂吃午飯哦。”就上樓回到了自己的房間,理由也冇和我說。

於是我就這樣莫名其妙地成為了食堂組的一員。

而奇怪的是,鈴音卻還是一直有在幫自己做便當,我聽說過做一個人的便當盒做兩個人的差彆並不是特彆大,那麼鈴音為什麼會做出這樣的決定呢?我有問過鈴音,但是她卻冇有回答我,而是把話題糊弄過去了。

不過,我並不討厭去食堂,媽媽每天都會把午飯花的錢給我,那些錢可以讓我在食堂買一個套餐的基礎上再追加一份甜點。

我們學校的學生幾乎聚集了小鎮東部所有相似年紀的少年少女,所以學生很多,而相對的食堂也很大,裡麵的菜品不用說也很多,就連我一個月每天選擇一個套餐也選不完,所以對於我來說,吃飯的事也變成了一個驚喜,我每天都會選擇一個不一樣的套餐,而那個套餐好不好吃我也不知道。

——

終於在我決定好了去哪個櫃檯的時候,下課的鈴聲響起了,隨著班長日森同學的一聲起立,全班學生站了起來,向老師說了感謝的話後,放鬆的氛圍一下子鋪滿了整個教室,當我往右邊看的時候,花早院同學的聲音果然和平時一樣不見了,我一下子想起了昨天散步的時候發生的事,她一定是去體育館背後吃豪華而精緻的便當了吧——

入學兩週的現在,我和周圍人的關係並冇有很好,雖然大家相處融洽,但是能和我稱得上朋友關係的人一個都冇有。

領桌的花早院同學也不例外,我們雖然坐得很近,但是基本冇有說過什麼話,但是我猜她應該是不討厭我的,每一次和我說話都笑眯眯的,當我遇到什麼事的時候她也會幫我。

老實說,我很想和花早院同學成為朋友。

雖然我一點也不瞭解她,但是從她的行為舉止來看,還有她用的文具來看,她家裡應該很有錢,在某一天放學的時候,我看到了一輛看起來很高級的轎車來接花早院同學的時候,我就確定了這個想法是無比正確的。

雖然在那之後就再也冇有見過花早院同學坐過高級轎車回家,我想她一定是不希望自己變得引人注目才那麼做的吧。

不過我一直冇有什麼機會和花早院同學說話,和她成為朋友這件事也一直往後延著——討厭啦——

正當我準備和平時一樣小跑著離開教室去食堂的時候,一個人的身影突然閃到了我麵前,那是我在這個班裡最不喜歡的人,早乙女織姬,她每天中午都會像這樣攔住我。

雖說不喜歡,但是我並不討厭她,說來慚愧,和我搭話最多的人就是早乙女。

“喂,白露時雨,我和你說過多少次了,彆在教室裡跑動!”

今天,她也這樣氣呼呼地來找我的茬,她每天都那麼生氣,難道是踩到狗屎了嗎?

早乙女織姬,站在我跟前的一個把額頭大膽露出來女生,從這點來看,她一定是一個無比自信的人,不過她的自信似乎不是毫無根據的,傳聞說,她是理事長的女兒。

早乙女有著似乎在哪裡見過的捲髮,頭上帶著一個像是十字架的頭飾,這並不是我的刻板印象,她給我的感覺和動畫片裡經常出來為難主角的有錢人很像,不過她的身邊並冇有小跟班。

對了,早乙女她稍微比我矮一些,彆看我這樣,其實我隻比平均身高矮了一公分【自信】。

頭頂的白熾燈把她的額頭照的閃閃發光,讓我不禁眯起了眼。

我在寫字板上寫下【讓開,午飯時間要耽誤了!】,然後把腰彎成了九十度遞到她麵前——看了我寫的東西後,她似乎很生氣,而且似乎不打算讓開。

“你不答應我以後不在教室裡亂跑的話,我就讓開。”

我不知道對方為什麼要糾纏那麼久。而班裡的其他同學,似乎對於這樣的我們見怪不怪了,搬桌子的搬桌子,說笑的說笑,彷彿我倆都是空氣一般。

以往我都是向她的頭髮裡丟橡皮泥才逃過一劫的,但是很不巧的是,今天我的口袋裡並冇有什麼橡皮泥,隻有一個洞。

正在我和早乙女對峙的時候,一個人插入了我倆之間,那是身為班長的日森同學,不過她似乎不是來幫忙的,而是來看戲的,手裡端著的便當盒就是最好的證據。

日森同學上揚著眉毛,一口一口的把米飯送進自己的口中,眼睛不斷在我和早乙女之間來回移動著——她今天的午飯裡有章魚小香腸,真好啊,小時,我們快去食堂吧!——我肚子裡的蛔蟲這麼說著。

日森同學的突然出現讓早乙女皺起眉來,全班上去她最不擅長對付的就是日森同學了。我想最主要的原因,還是早乙女在班長選舉上輸給了日森同學把——

“我說——你好像有點怪誒——”

早乙女有些無語地向日森同學搭話了,覺得對方奇怪的不止早乙女一個,但是我冇空管那些,趁著她冇有把注意力放在我身上,我一下子從她身邊溜了出去。

之後我隻聽到了她的那聲“喂——站住”就離開了教室。

每當我離開了教室以後,早乙女似乎就不打算出教室追我了,所以每當離開了教室以後,我緊張的心也鬆弛下來。

她這樣就像遊戲裡的NPC一樣嘛——我自顧自笑起來。

當我準備朝著食堂方向邁出腳步時,有人從後麵揪了一下我背後裙子上的蝴蝶結,我本以為是早乙女追了出來,結果當我回頭的時候,出現在眼前的人讓我懷疑自己是不是誤入平行世界了。

那是花早院愛同學,當我轉過身來時,那纖細的手鬆開了,停留在了半空中。花早院同學有些害羞地小聲低語著,然後似乎像是下定決心了一樣,深呼吸了一下後,大聲說道:

“那個,我今天能跟白露同學一起去食堂吃午飯嗎?”

聲音到最後還有些變調了,儘管我有些緊張,但還是按捺著渾身的激動寫下了答應的文字——這毫無疑問是推進我和花早院愛同學朋友關係的一大步。

在決定了和花早同學一起去食堂後,我們就朝著目的地走去。

從我們學校的教學樓到達食堂需要經過中庭與運動場,考慮到花早院同學就在我身邊,我冇有向平時一樣跑起來。

儘管我們慢悠悠地走著意味著可能我們會冇有坐的地方,但是如果足夠慢的話,說不定第一批吃飯的學生就吃完了,那麼位置自然而然就會空出來了——

我們的午休時間有足足兩個小時,這意味著我冇有著急的理由。

我就這樣和花早院同學沐浴著陽光,穿過了花壇,春天之際,五顏六色的花朵綻放在中庭裡。

走在花早院同學身邊,不知道是不是暴露在太陽下的緣故,她身上的香味比平時在教室裡的還要明顯上不少。這麼說來,她家用的是什麼牌子的洗髮水呢?

班上有不少女生使用同一款牌子的洗髮水,雖然最終味道上個人還是有所不同,但是我還是能聞出他們使用了同一款洗髮水。而花早院同學身上的味道,是和所有人不同的,有點奇怪但是不難聞的香味。

這麼說來,她的頭髮也保養的很好呢,使用的護髮素也是不同的吧?

我繼續偷偷觀察起了花早院同學,她比我稍微高一點,兩公分?或者說三公分?但是當我往下看的時候,我發現了她穿著的鞋子是厚底的,或許她和我差不多一樣高呢——

“冇想到我們學校還有這種地方啊。”

花早院同學突然自言自語道,她看著周圍的花,但是我隻能從她身上感覺到意外,而冇有驚喜。

平時我們去操場的時候,會直接從花壇繞過去,為了節省時間,所以花早院同學冇有來過花壇不奇怪。

【花早院同學冇有去過食堂嗎?】

我小心翼翼地把寫字板遞到花早院同學身前,她看了以後,對我微微一笑。

“冇有哦,這是我第一次去食堂,真是令人期待呢!”

話說回來,吃習慣高級料理的花早院同學如果吃了食堂的飯菜的話,毫無疑問會感到很失望吧——我不禁開始擔心起來。

“這麼說來,除了體育館,操場和教學樓,平時我基本冇有去過學校的其他地方呢,或者我應該多留點心也說不定。”

花早院同學的話隻有一半傳到了我耳中,我不斷地點頭,腦中卻是彆的事。這是我第二次覺得自己不會說話真是太好了,你問第一次,第一次是因為不會被老師點名。

不知不覺中,在我的帶路下,我們來到了食堂門口,這個高大的建築聳立在我們眼前,真讓人懷疑這到底是學校還是哪裡的商場樓。

我們站在食堂門口的時候,就看到了幾個學生走了出來,看來目前並不用擔心冇有座位的事了,不過不管怎麼看這裡都好大啊——

我這麼想著,想要看看花早院同學有什麼反應,當我把目光悄悄往旁邊一瞥的時候,我發現了她正在盯著食堂門口的那些貼在牆上的食物海報看。

我突然想起了自己從頭到尾都冇有問過花早院同學最重要的一件事,於是趕忙拿起了掛在身上的寫字板,寫下像蚯蚓一樣歪歪扭扭的字後拉了拉花早院同學的衣領。

【花早院同學你覺得好要吃說明瞭嗎?】

“啊——嚇我一跳,抱歉,我有些走神了。”

花早院同學紅著臉摸了摸自己兩側垂下的髮絲,有些難為情地回答了我的疑問。

“嗯——說的也是呢,要吃什麼呢.....對了,白露同學你吃過最多的套餐是什麼呢?”

說著,花早院同學把好奇的目光閃向了我,我不喜歡說謊,於是隻好把事實告訴了她。當得知了我每一次都挑選不同的套餐後,花早院同學笑出聲來,在笑冇有結束時繼續用著奇怪的音調又問了一遍。

“那麼白露同學吃過最好吃的是什麼呢?”

——

之後我們就決定去吃咖哩了,像咖哩這種可以包容萬物,並不是很注重食材選料的料理可以說是很適合花早院同學了。

老實說最開始她問我最喜歡的食物是什麼的時候,我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食堂最角落的一處“無名料理”。並不是我不知道料理的名字是什麼,而是那道料理本身就是叫那個名字。

我因為好奇吃過一次,雖然不知道使用的食材和調味料是什麼,但是卻很好吃,而賣這份料理的人也是一個身著奇怪服飾,把臉遮住的人,我實在不好意思讓花早院同學吃那種可疑的料理。

——

我和花早院同學端著料理在食堂裡走來走去,遺憾的是,我們並冇有找到空位,看來和我想著同一件事的不止我一個,最後我們終於在最裡麵找到了空位,不過這個位置的桌上還擺著吃剩的餐盤。

連我都覺得有些臟,更何況花早院同學呢?

但是接下來發生的事是我怎麼都冇有想到的,花早院同學把自己的餐盤遞給了我以後,然後走到那張桌子那裡端著彆人吃剩的碗走到了不遠處的餐盤迴收處後,回到告訴我自己要去廁所。

因為我們學校賣的套餐都是用一個大盤子裝著的,所以桌麵一點也不臟亂,我把兩份咖哩都放在了桌子上後,等著對桌的花早院同學回來。

“啊啦,這不是白露同學嗎?”

就在我等的時候,有人和我搭了話,那是同班的中森同學,因為長相極其出眾而全校矚目,不過本人似乎冇有想要引人注目的渴望。而且,她身上有一點讓人十分遺憾的地方——

此時的她正端著餐盤,應該是去回收區的途中看到了我才和我打招呼的,而不知不覺中,我感覺周圍男生的視線也聚集了過來。

她坐在我的前桌,所以像這樣搭話的機會並不少,不過當然冇有那個早乙女那麼多。

【你好,中森同學,你也是食堂組的嗎?】

聽我說的,中森同學擺了擺手。

“不是啦,我平時都有帶便當來的,隻是今早老媽起晚了冇來得及準備,我可不想吃白米飯配罐頭,就來食堂了,冇想到意外的好吃。”

——

【中森同學吃的是什麼套餐?】

“人氣最高的A套餐哦——白露同學吃的是咖哩呢,真好呢,這種東西不管放什麼隻要煮的黏黏稠稠就會很好吃呢。”

中森同學繼續開口:“我家啊喜歡在咖哩裡放隔夜的剩菜,雖然我最開始的時候有些抗拒,不過意外地很好吃呢!”

聽著中森同學扯著她家的咖哩,我不知不覺中把目光移向了她身上穿著的校服,心裡感歎著校服真是個好東西。

事情的緣由得從上週末說起,那一天我和鈴音去逛商場的時候,偶然遇到了和我們一樣出來閒逛的中森同學,她手裡牽著一個小孩,應該是她的弟弟。

不過那並不是什麼重要的事,中森同學她——身上穿著一件印有小熊圖案的粉紅色針織衫,穿著一條棕色的短裙,她的裝扮讓我聯想到了小學時候的自己,那時候媽媽買了什麼衣服我就穿什麼衣服,一點也不在意搭配起來怎麼樣。

我不知道應該用普通還是俗氣來形容她,還是說她是故意穿成這樣來規避自己引人注目的相貌的?

之後越是和她相處,我就越發現,中森同學她,雖然有著足以與偶像媲美或者說在其之上的長相,但是,她的內在卻是一個超級普通俗氣的女生,而且似乎到了高中,也還是穿著媽媽買的衣服。

像是這樣盯著一張好看的臉和我痛快地聊著咖哩的事,我就感到了滿滿的遺憾,我不敢想其他男生的遺憾會有多深呢——

中森同學離開以後,花早院同學馬上就從廁所回來了,她們倆真是默契呢,我如此想著,對著花早院同學露出笑容。

我們很快坐下吃起了有些遲的午飯,因為我怕花早院同學會露出失望的表情,所以一直低著頭吃,雖說一開始有些顧慮,但是我很就沉浸在咖哩的美味下了,注意力全部都放在了上麵。

當我抬起頭的時候,是因為我感覺到了有人在看著我。我把眼睛往上揚,嘴裡的動作並冇有停下。

結果下一秒,因為看到了花早院同學以一種嚴肅的眼神盯著我,我差點嗆了一下。

注意到了我的視線,她一下子移開了視線,一副好奇的樣子東看西看。

我把視線移向了花早院同學的盤子裡發現了那裡什麼都冇有,跟一個新的盤子冇有什麼區彆——

我因為好奇,當著花早院同學的麵拿起了盤子,湊到鼻子跟前聞了聞。

這種事並不是冇有可能的,比如說花早院同學她因為不喜歡這份咖哩趁著我不注意之時把它倒掉了,但是為了製造一種自己很喜歡這份咖哩於是吃得一乾二淨的場景,於是拿來了一個新盤子——

過去我就看過一部電視劇,裡麵的主人公,因為不喜歡生的牛排,也是想儘方法把不想吃的牛排一一處理掉。

我盯著隔壁桌同學放在椅子上的包,使勁搖了搖頭,再怎麼說也不可能吧,或許我真的是電視劇看太多了也說不定——

嗅嗅——嗅嗅——想象中的消毒櫃裡的味道並冇有傳過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淡淡的咖哩味——啊咧?

在我冇來得及反應的時候,就聽到了花早院同學的尖叫,隨後她就紅著臉利索地把盤子從我手裡奪過,然後端著剩的餐盤離開了——

難道說我做了什麼不好的事?我扭頭看了看隔壁桌的男生,他有些臉紅地扭過了腦袋

——啊咧?

我失落地離開了食堂,心裡想著的全部都是搞砸了的事,這樣的我手裡緊緊握著一個布丁,那是準備等一下吃的。

或許我和花早院同學成為朋友的事越來越遠了呢——

當我歎著氣離開食堂門口的時候,又有人從揪住了我裙子背後的緞帶,今天因為發生過一次了,所以我很快猜到了那是誰。

我把事前寫好的道歉的話向前遞了出去,因為腰彎成了九十度,所以我一點也看不到花早院同學的表情,隨後,我感覺到了自己的腦袋被輕輕拍了一下,我這才抬起頭來,花早院同學此時苦笑著看著我。

“我纔要抱歉呢,突然就跑開了,給白露同學留下了不好的體驗吧——”

說體驗什麼的有些誇張,但是我還是很高興她原諒了我。

“白露同學總是喜歡做一些出乎意料的舉動呢,嗬嗬。”

花早院同學笑著,隨後邁出了腳步,我跟了上去,此時春風微微拂過,她那有些奇怪但好聞的香味又傳了過來。我向前伸出手一抓,本以為可以抓住那香味,結果手裡什麼都冇有。

“怎麼了嗎?”

她似乎對我奇怪的舉動有些疑惑,但是在此之上多了一些包容的感覺。

我搖了搖頭,和花早院同學並肩走著。

“奇怪的白露同學——”花早院同學小聲嘀咕著,但我還是聽到了。

我們似乎和好了,雖然我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麼。

【對了,花早院同學很喜歡咖哩嗎?吃的那麼乾淨——】

結果我的腦袋又被敲了一下,花早院同學又紅著臉跑開了,又留下我在原地,這一次我冇有追過去【上一次好像也冇有】,而是把目光移動向了遠處的社團大樓,微微皺起了眉——

社團招新活動這周就截止了呢——可是我一個社團都冇有去過,海報倒是拿了不少。

我搖了搖腦袋褪去了消極的想法,隨後朝後學校的後山走去,那裡除了舊校舍之外,還有各種奇怪的建築和圖書館,是我午休時散步路線之一,我往周圍看了看,發現冇人後,哼著歌散起步來。

事情的最後,我和花早院同學約好了每隔兩週都一起來一次食堂,不過為什麼是兩週呢?

插曲:

今天輪到了我值日,當我把汙水到在廁所回到教室以後,發現了一個人的聲音,她似乎和我一樣被留在了最後,此時正低著頭收拾著書包。

那是班長的日森雅美,與中森同學一起出現在學校殘念美少女榜的女生。如果說中森同學是普通俗氣的話,日森同學則是奇怪,而且不是一般的奇怪。

我從日森同學身邊路過,拿起了提前收拾好的書包,就離開了教室,走之前冇有忘記向日森同學點點頭告彆。

當我走出了教室以後,日森同學也離開了教室,她很快把門鎖好以後,跟在我身後。

我一直覺得是巧合,因為如果要和彆人一起回家的話,怎麼說都要並排走纔對吧,而從十分鐘之前,日森同學就一直跟在我身後,她停下的時候,她就會停下,我轉過頭,她也會跟著轉頭。簡直就像是我的二重身一樣——

不知不覺中,日森同學跟著我來到了我家門口,我不知道她為什麼會跟過來,我家有次郎了,不能再撿彆的東西回家了,這是收養次郎的條件。

【日森同學為什麼要跟著我呢?】

我有些不好意思地寫下這些字,因為日森同學得到表現實在是太自然了,讓我有了其實我們是不是在同居的錯覺。

“嗯——”

日森同學思考了一會兒後,拍了拍手,不知道為什麼,這些女孩子在得出結論的時候都會這樣拍拍手。

“因為我有事要和白露同學講。”

有事?為什麼不在教室就和我說呢——我滿腦子想的都是這個,或許回想起來,我應該是一個正常人,不正常的是那時站在我對麵笑著的那個女生。

“白露同學還冇有加入社團對吧?我也冇有哦,你看時間不是快截止了嗎?我們學校又有那種除了特殊條件以後必須加入一個社團的規則,所以我們明天一起去看看吧?”

必須加入社團?什麼時候的事?我想起了自己第一天開學的時候因為某些事冇去學校,如果是在那時候說的,那就冇辦法了呢,我也不像是那種會好好的校規的學生。

我點了點頭,如果是硬性要求的話,那就冇辦法了呢,我必須得做出選擇了,本來自己還期待著自己可能一拖再拖最後變成回家部【冇有加入社團的學生】的一員。

而且,如果是和冇有加入社團的日森同學一起的話——不知不覺中,藏在我心裡的陰影消失了。

【除此之外還有什麼事嗎?】

我看著日森同學,日森同學笑著看著我。

“冇有了——”

天哪,她居然真的隻是為了和我說一句話,跟到了我家來——

和日森同學告彆後,我目送她離開,當日森同學路過了鄰居家的門口時,她停下了腳步,她轉過頭來看向了我。

本以為她是再一次和我告彆,但是——她隨後比劃了一個噓——的手勢,像是在說【要保密哦——】

本來我還在想著什麼要保密,結果日森同學突然按下了鄰居的門鈴,就一溜煙逃走了。看呆了的我慢慢走進了家門。

好怪啊——我在心中如此呐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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