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優林幽子 作品

日和三【前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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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人物介紹:

白露時雨:主人公,無口少女,最喜歡看電視了,目前冇有加入任何社團。

日森雅美:同班同學的班長,長相出眾,不過似乎是個怪人。

花早院愛:同班同學領桌的有錢人家大小姐,無論是相貌或是舉止都是十分優雅高貴。

千村理香:渾身上去透露著嚴肅的學習委員。

辻森圓:小賣部老婆婆的孫女,一個經常把家裡的零食送給時雨的好人。

早乙女織姬:班裡的中心人物,看起來很拽的樣子。有傳聞說她是理事長的女兒。

中森日菜:長相及其出眾,但是超級普通俗氣,興趣有點土的同班女生。

【new】優林棘美:UMA部的部長,很神秘的美人,二年級的學生。

【new】石妻萌子:同班同學,似乎對時雨抱有某種愧疚。

白露鈴音:大時雨一歲的姐姐,參加了社團活動。

媽媽:一個並不是十分嚴厲的家庭主婦。

爺爺:時雨最喜歡的爺爺和最喜歡時雨的爺爺。

次郎:家裡地位稍微比時雨高一點的寵物狗,是時雨撿來的。

日和3:加入社團了——部長前輩登場【前篇】

今早我比平時早起了二十十分鐘,社團的事讓回籠覺變得不那麼誘人,我很快開始換起了衣服,不過腦子並不像平時一樣迷迷糊糊的,而是意外的清醒,這份清醒讓我的思考持續下去。

如果進行的順利的話,說不定今天我就會成為某一個社團的成員之一。這對於本來準備成為回家部的我來說毫無疑問是一個巨大的變動,我一點也想象不了加入社團的自己。

說不定我的人生馬上就要產生某種變化了——遇到了足以改變我一生的興趣也好,或者說足以改變我一生的人也好。

一想到某種聯絡的產生將會改變我,不管是從好的方麵來講還是從壞的方麵來講,心中的激動都是隱藏不住的,平時充滿誘惑的事全部都被拋在腦後了。

雖然這麼說有些誇張,說不定我現在的處境是和準備化為繭的毛毛蟲一個處境。

——

我之所以會得出這樣的結論並不是毫無依據的【我感覺自己最近說了好多類似的話——真怪。】,我們學校是一個無比注重社團活動的學校。

除了有上百個社團之外,某些社團像是排球部,劍道部,遊泳部...還在全國賽中取得了不錯的成績;而且每一個社團每一個月都會根據社團人數,獲獎數量,知名度而發放社團活動經費。

甚至,我們學校每一個月都會舉辦一次社團成果展示大會,除了可以讓學校得到收益外【因為會有供應商向某些擺攤位的社團以低價賣出原料,為了達到廣告的效果。而學校會在其中介入收取類似介紹費的錢。而且這個活動還是對外開放的,這毫無疑問增加了學校的知名度,增加想要來這裡的新生。】,還會根據成果展示的結果也決定廢除掉一部分社團活動。

我們學校因為場地大,想要成立新社團的最低標準就是湊夠人了。雖說建立社團容易,但是經營下去就有些難。如果冇有拿出對應成果的話,就會在每一個月的成果展示中被踢掉。

為了維持社團的數量,學校可以說是費儘心思纔想出了這個政策。

然而單純的我是不會主動瞭解這些事的——

我有一次在學校散步迷路時,遇到了一個三年級的前輩,就是那個人在帶我回教室的途中和我說了這些。

好像她在那時候就告訴了我要選一個有意義的社團活動參加,不過我回頭就忘記了,隻有這些像是學校背後的陰謀一樣的東西留在了我心裡。

對了,當有新生入學的頭一個月因為顧慮到搞新活動,冇有成果展示。

不過說了那麼多,光是從學校給的很多的午休時間,與放學的時間很早,就證明瞭這個學校務必重視社團活動吧——順便一提,三年級的學生的社團活動時間可以主動申請減少或完全暫停活動,因為有選擇升學的學生要備考。

——

換好了衣服來到了餐桌上,我看到了鈴音正在吃著麪包,此時的她基本做好了出門的準備,隻差把口中麪包嚥下,對了,她自己準備好的便當也放在旁邊。

平時的話我是不會向這樣在自律方麵和我完全不同的姐姐搭話的,但是今天我是抱著某種覺悟來的。

我把提前準備好的寫字板拿了起來,對於家人冇必要客客氣氣的,我直接把板子塞在了鈴音的麵前。

鈴音似乎被我突然的舉動嚇了一跳,被麪包噎住了,在拿起了杯子使勁灌入水後難受的表情纔有所好轉。

“小時你突然間做什麼啦——”

她抱怨道,不過眼中更多的似乎是驚訝。

“你今天起得真早呢——吃錯藥了?”

雖然是很冇有禮貌的發言,不過對於現在的我來說,那都是小事,我扯了扯鈴音的衣服,示意她趕緊看看我寫在板子上的字。

“好了啦,彆拉了——”

鈴音小聲說著,今天的她似乎比平時更溫柔一點?

從上麵看著姐姐那單馬尾,一種奇怪的感覺從我心頭冒出——

“我看看——鈴音——你要叫姐姐啦,冇大冇小的——你是不是參加了社團,怎麼樣?有趣嗎?”

“小時這麼突然問這種問題呢?難道說,你到現在還冇有參加社團嗎?真是糟糕呢。”

不知道為什麼,從鈴音的話中我隱約可以感覺到她是那種在考試以後喜歡去找彆人對答案的人——不過,看來日森同學說的是真的,冇有特殊情況的話,每一個學生都得參加社團活動。

不過話說回來我一點也不知道鈴音的社團活動內容是什麼,而鈴音也不知道我有冇有參加社團活動——交流很少,這個屬於我和鈴音之間的問題無疑暴露了出來,難道我和鈴音是屬於那種關係不太好的姐妹?

我突然間想起了班裡有一對喜歡拌嘴的堂姐妹,對比一下我和鈴音,一種失落感向我襲來——

“我加入了美術部哦,從去年開始就加入了——但是你要問我有不有趣的話,我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可能因為美術部那是很正經的社團活動把,請假的話需要紙質書,而且還會要求部員去參加繪畫大賽——

我們不是每一個月都有社團成果展示大會嗎?因為美術部賣不了東西,或者應該說根本賣不出去【鈴音說這句話時聲音很小】,所以為了留住社團,我們隻能在大賽上得到成果才行。

雖然正經,不過——果然還是有趣的吧,不隻是因為部長是一個很有趣的人,其他部員之間的關係也很好。我們會定期用買繪畫材料剩下的部費組織一些活動呢,平時的話頂多就是去家庭餐廳,美術館或者卡拉OK。

但是年底的時候會有大的活動哦,你看去年的時候我不是離開了家裡幾天嗎,那就是我跟著社團去露營了,不過因為人數有點多,除了路費和場地費之外,其他像是食材費用,租用器材的費用都是我們自己出的。”

鈴音說著的時候,嘴角明顯上揚了不少,她一定是回想起了當時美好的回憶吧——

的確有那麼回事,去年的聖誕節的一個月前,鈴音就冇有回家,原來是去露營了啊——之所以這件事我記得很清楚,是因為那天的白天因為不知道鈴音晚上不在,我連續看了幾部恐怖電影,結果那天晚上我過得很慘——不提了。

不過露營啊——學校的社團居然能做到這種事,明明不是我經曆的事,鈴音當時的興奮感似乎傳了過來,讓我羨慕起來。

在此之前拿電視和社團活動作比較的我簡直就是一個大白癡!

“小時你要參加什麼社團呢?決定好了嗎?”

鈴音用有些溫柔的語氣說著,她微微眯起了眼睛,她現在的模樣有點像媽媽。

我搖了搖頭。

【冇有哦,但是今天就會做出決定。】我露出了自信滿滿的表情,鈴音隻是發出了一句“哈”,似乎有些難以置信。

不過她並冇有繼續追究下去而是端著餐盤去了廚房,然後拿了便當出門了,而我則是用了比平時更快的速度吃完了午飯以後,向學校跑去。

——

當我來到了學校的正門時,或許是因為來得比較早的緣故,學生還不多,不過儘管如此,風紀委員的人已經站在門口了,遇到了製服穿著不規範的學生她們會給予提示或者警告。

正當我穿過了那些看起來很嚴格,手臂上還戴著寫有“風紀委員”徽章的學生時,從我身後傳來了轎車刹車隨後車門被打開的聲音。

平時很少有車子駛上學校的上坡,難道是老師的車子嗎?好奇使我不禁回過頭去,結果一不小心看到不得了的東西。

那是一輛黑色的高級轎車,冇錯,就是你所想象的那種比普通車子長上不少的高級轎車。

正當我幻想著是不是花早院同學又坐著轎車來學校了的時候,從車裡下來了一個短髮的女生,很遺憾,那並不是花早院同學,而是另一個二年級的女生。

比起漂亮啊,高雅啊,她給我的第一感覺是神秘,如果形容花早院同學是鈴蘭的話,那麼眼前的人就是薔薇。

她身上除了普通的製服以外,還穿著一件深色的外套,把那份神秘更加凸顯出來。那明顯不是學校發的衣服,不過風紀委員似乎冇有表態,應該是不違反校規。

那個女生徑直地穿過了正門,朝著社團大樓的方向走去。當她從我身邊走過的時候,她似乎瞟了我一眼。

不知道為什麼,我被那個漸漸遠去的背影深深吸引,直到她完全消失在我視線裡以後,我纔回過神來走進了教學樓裡。

當時的我並不是知道那或許就是命運也說不定。

——

我來到了教室裡以後,推開了門,發現班裡三分之一的學生已經到了,按平時的話就是三分之二的人比我早到。

朝著幾個向我打了招呼的學生笑著點了點頭示意“早安”後,我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倒數第一排靠窗的位置。

花早院同學和日森同學似乎都還冇有到學校,唯一能和我說話的隻剩下前桌的美人中森同學了。不過此時的她正趴在桌子上打著瞌睡,我昨天有聽她說過這幾天她想把一直在追的錄像帶熬夜看完。冇辦法我隻好坐在位置上發起呆來,順便看看窗外的風景。

突然,我感覺到了有人在盯著我看,我對視線這種東西很敏感,就像是在夜晚的時候我可以察覺到有什麼東西在盯著我看一樣【我不能否定那隻是我單純在害怕。】。

我唰的一下扭過頭去,結果正好看到了不遠處站著一個女生,此時我的視線正好和她對上了。

就這樣持續了不到幾秒,唰的一下,女生把視線移開了,裝作了在東張西望的樣子,她的舉動讓我十分在意。

她明顯是有事找我纔在那裡站著的,教室的後麵冇有一個學生,而且還被太陽照著,誰會想站在那裡被刺眼的陽光曬。

女生的名字叫石妻萌子,在班裡並不是很顯眼的存在。她有著和鈴音一樣的單馬尾,不過長度比鈴音短很多,高度也很低,比起單馬尾,我感覺她更像是在後麵紮了一個辮子。石妻同學的左眼下有一顆痣。

不過我對有些不起眼的她有著深刻的印象,先不說開學第一天遭遇的那事,或者和那件事有關係也說不定,石妻同學總感覺對待我的時候有些特殊。

當然那種特殊並不是像是有戀愛目的的特殊,而是彷彿她對我抱有某種愧疚感。

她總會跟著我,當我的手帕或者口袋裡的東西掉出來的時候,她就會高興地把她撿給我;或者說當我值日的時候,她總會莫名奇妙留下來幫我。

我不知道她對我做了什麼,或者我對她做了什麼。

我希望這一次能向她問個明白——

我提前把字寫在了寫字板上以後,向那邊走去。鞋子踩在地板上咯吱咯吱的聲音引起了石妻同學的注意,不過她冇有離開。

居然她冇有回位置的話,就說明她還是希望我注意到她吧?希望不是我的錯覺,否則太尷尬了。

【石妻同學,早上好——】

我笑著舉著牌子打起招呼,把板子舉到下巴的位置遮住嘴巴,歪著腦袋微微一笑是我的招牌動作。

看到了我以後,石妻同學的嘴角也微微裂開上揚,不過她的眼睛並冇有笑。

“啊,白露同學....早上好——你今天比平時來得要早一些呢....”

石妻同學的樣子有些憂鬱的感覺,雖然平時她就這副模樣了,不過今天更為明顯。難道說看到我的臉就讓她憂鬱?我不禁有些氣餒了。

【你剛剛在看我對吧?有什麼事找我嗎?】

“啊——你注意到了呢。”

石妻同學說著,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塊巧克力,遞給了我。她的表情似乎很緊張,眼神飄忽不定的。見我毫不猶豫地接過了,石妻小聲說了一句“太好了”以後,從後門離開了教室。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她離開的時候似乎表情變得開朗一點了?動作的幅度大了一些。

之後我的注意力就放在了那塊巧克力上,而不是莫名其妙的石妻同學。

因為,她給我的這塊巧克力我很眼熟,簡直和每天早上出現在自己的抽屜裡的巧克力一模一樣。

“不要亂吃陌生人給的東西”鈴音不止一次和我說過這句話,我自然對這莫名的巧克力抱有一定警惕。

而自從我把第一天發現的巧克力給了鈴音吃了以後,她一點事也冇有。於是之後我就放心地把後麵一天天出現在抽屜裡的巧克力都吃了。

我幻想著自己是不是曾幫助了某個妖精,於是她每天用巧克力來給我報恩。

現在看來,原來那些巧克力都是石妻同學給我的。

我撕開巧克力的包裝把它塞進口中,一股甜甜的味道瞬間瀰漫在口腔裡。我幸福地眯起了眼睛,沉浸在這短短的甜蜜陷阱中。

結果向石妻同學詢問原因這件事被我拋在了腦後。

——

時間很快就來了放學後,我今天白天的時候幾乎冇有聽課,而是把社團宣傳海報全看了一遍,不過我還是不知道自己想要加入什麼社團,或者說,自己希望把什麼放在第一位。

我想自己一定是受到了很多電視劇的影響,對各式各樣的校園生活都充滿了興趣,不管是運動係的也好,文學係也好,還是那些搞怪係的也好——

總之我就屬於那種可以盯著每一個社團宣傳海報看個五分鐘的怪人,在決出勝負的今天,這毫無疑問是件很不妙的事。

所以就算在腦中預演了很多遍自己加入各種社團的場景,最終還是冇有決定下來。

於是我把決定權交給了日森同學,我希望她來幫我做一個決定,不管日森同學選了什麼部,我都會和她一起加入。

隨著下課鈴聲的響起,班裡的學生們陸續起身離開了教室,絕大多數的她們,都選擇了某一個社團活動,並全身心地投入其中吧?

身為班長的日森同學因為被老師臨時叫走了,說是幫忙搬器材,所以我們的計劃有些延後了。

隨著班裡學生陸續離開,現在和我一樣在教室裡的隻剩下正愉快交談地值日生們還有另一個女生,那是領桌的花早院同學。

我和我一樣,坐在座位上,不過花早院同學和看著宣傳海報的我不同,正看著書,還時不時笑一下。

對了,她從上一節課的時候就開始看了,或許是對那節課不感興趣,花早院同學很少見地在課上做起了彆的事,不過因為是在看書,可以光明正大地擺在桌子上,所以壓根冇有被髮現。

我們教室的窗戶朝向東,正值下午的現在陽光變得稀薄,電燈冇有被打開的這裡有些暗暗的。不過誰也冇有起身去開燈,大概是喜歡這種感覺吧,微風從外麵吹進來,輕輕拂過窗簾,帶來了除了窗外淡淡的花香,還有學生們遠遠的笑聲,嬉戲聲。

我想能夠成為美好回憶的就是這樣微笑而不起眼的場景吧。

冇有征兆的,花早院同學把手裡的小說合了起來,很滿足一般的撥出了一口氣,抬頭看了看時鐘,又看了看正在講台上打鬨的兩個女生,隨後她轉過了腦袋,視線與我相遇了。

花早院同學露出了有些驚訝的表情看著我。

“啊啦,白露同學,你怎麼還在教室裡?”

看來她一點都冇有注意到我的存在,而是沉浸在書的世界裡了。

【我在等日森同學,我準備和她一起去參觀一下各個社團活動。】

花早院同學似乎一下子對我的話有了興趣,她的眉毛與嘴角微微上揚。

“和日森同學一起啊,真好呢——你們想好了要加入什麼社團嗎?”

我搖了搖頭,花早院同學似乎注意到了我桌子上淩亂堆疊著的海報,苦笑著歪了歪腦袋,表情就像是在說“果然”一樣。

“畢竟白露同學給人的感覺就是對什麼都感興趣一樣嘛,不過招新時間不是要截止了,冇問題嗎?”

她的表情似乎有些擔心,這讓我不安起來。

【那個,如果過了截止期還冇有加入的話,會怎麼樣?】

“嗯,我想會很糟糕哦,如果冇有提前申請不參加社團活動的話,過了招新時間還冇有加入就會被隨機分配到勞動部哦。”

勞動部,就算是我也聽說過——我們學校並冇有招募外麵的清潔工來學校裡打理保潔,而是有償招募學生來主動做這些工作。

因為被招募的學生可以減免一部分學費,還會定期根據工作量發放食堂的餐券,所以有一些家庭條件比較困難的學生會主動放棄社團活動去勞動部。

毫無疑問,這個製度雖然可以一定程度幫助那些有困難的學生,但是從另一種角度來看,差彆對待就會引起歧視,甚至欺淩。事實上我聽說了在過去就發生了這種事。

為了預防歧視的發生,學校規定了一個製度去緩解這種歧視,就是那些在社團成果展示大會被解散的社團在一個月之後必須強製參加勞動部活動,直到下一次成果展示大會以後才能重新加入其他社團。

而這個製度也的確起了作用,經曆過一次勞動部活動的學生在某種程度上會對原本勞動部的部員有一定理解,因為自己過去也成為過勞動部員。

題外話就說到這裡吧——

【勞動部——那不是很糟糕嗎?明明不參加社團活動,卻還要待在學校裡。】

“嗯,所以說白露同學千萬要注意截止時間哦,但是也不要到最後選了一個不是自己真正喜歡的社團。

我們學校很重視社團活動,社團活動毫無疑問會成為學園生活的一大部分,要是留下遺憾的話,長大以後應該會向現在的自己抱怨吧。”

【我知道了。】

我向花早院同學道了謝,她的話讓我意識到了今天必須得決出勝負,不過當我看著花早院同學那放鬆的臉時,我想到了一件事。

為什麼花早院同學現在還在教室裡呢?如果要看書的話,也可以去社團部室裡看啊?

好奇怪。

【花早院同學參加了哪個社團?】

“我嗎!?”

花早院同學似乎被我突如其來的問題嚇了一跳,書差點從她手裡滑落。

有什麼問題嗎?

“我啊——我,其實冇有參加社團活動。”

花早院同學遺憾地回答道。

【難道說花早院同學主動參加了勞動部活動?】

我的腦中不知不覺中出現了為了體驗平民生活而融入其中的富豪大小姐——

“白露同學,我雖然不知道你對我抱有什麼期待,但是我想應該讓你失望了,我事實上冇有參加任何社團,其中當然包括了勞動部。我隻是回家部的一員。”

不知不覺中,我的腦中又出現了另一種畫麵,富豪家的大小姐揹負著的是普通人所承擔不了的命運,所以她冇有時間和普通人一樣玩耍,等待著她的將是鋼琴課,書畫課,插花課,舞蹈課——

“哈哈,噗哈哈”

我的幻想被突然的笑聲打斷了,我發現花早院同學正看著我笑,她的眼睛上揚,嘴角微微裂開,臉蛋還有些紅暈,這是我從來冇有見過的表情。

“白露同學真的很喜歡奇怪的妄想呢。當白露同學在妄想的時候總會盯著彆人的髮飾看吧,一開始我還以為自己頭髮上是不是沾了什麼奇怪的東西,時間久了我發現那隻是白露同學思考時的習慣。

奇怪的白露同學——你一定是在想我放學後該不會要去參加各種課程吧。”

聽了花早院同學的話,我的臉不禁變紅了,我的妄想被她完全猜透了,這和把**暴露出來冇什麼區彆吧——這麼想了想,我感覺自己的頭頂在冒煙了。

“抱歉,我冇有責備白露同學的意思哦,隻是覺得很有趣,”

花早院同學壞笑了一下。

“我好希望有一天能把自己的秘密全部告訴白露同學呢。”

說著,花早院同學起身離座,對著我提起裙子,微微低下身子,這是我在電視裡看到過的大小姐們打招呼的動作。

“那麼再會了,白露同學。【微笑】”

這或許是花早院同學第一次對我用大小姐般地語氣和我說話,說完,她就離開了教室。

我冇有機會向花早院同學詢問剛剛那句話是什麼意思。

而剛剛那一幕花早院同學的美妙姿態,我想自己很久都無法忘記。

而花早院同學離開後不久,教室裡的兩個值日生去廁所倒水的時候,日森同學回到了教室裡,看到了我,她高興地揮起了手。

我提起了包向她那邊走去。

“那麼我們出發吧?”

我們一起走出了教室,日森同學對我微微一笑,隨後高高舉起了手呼喚起奇怪的口號。

這個舉動毫無疑問引起了走廊上的學生的注意,她們以一種看怪人的眼神看著我們。

拜托了,快住手吧,日森同學,我的臉又變紅了。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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