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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釗 作品

第三 章 人心奸惡

    

“你們…是誰?”

如果有彆的選擇,無名絕不會再次愚蠢的發問,可是這兩個人,絕不會無緣無故出現在他的麵前,哪怕作為最弱勢的一方,他也要儘量爭取一下那微不足道的存在感。

“恩!

赤發,黑瞳。

聖國麒麟的遺民嗎?

越來越有意思了。”

男子惡趣味的說道。

“你還冇有給我一個交代呢!”

女子冰冷的質問道。

“冷夜姬,這個小鬼很有趣,如此年紀竟然如此鎮定,所以你不能殺他。”

“那麼”冷夜姬瞥了無名一眼,道:“你想怎麼做?”

“我要收他為徒。”

獨九陰淡淡道。

冷夜姬的臉上閃過一絲疑惑,隨即斷然道:“你在找死!”

“找死?

嗬…也許吧,我們早就該死了,不是嗎?”

“獨九陰,這不像你的風格。

給我一個理由,畢竟現在我們還是隊友。”

冷夜姬用一種好奇的眼神緊緊盯著獨九陰,如果是笑紅塵那個異類的話,那麼她或許不會太奇怪,可偏偏說出這種話的人是冷酷殘忍的獨九陰。

“弱者隻有服從,強者才能質問。

我可不是笑紅塵那個小醜,屠了彆人的全家,還要假惺惺的照顧未來可能會親手殺了他的仇人的孩子。”

獨九陰輕蔑的說著,隨後把視線望向了無名陰冷的說道:“彆試圖逃跑,你很聰明,應該知道惹怒我的代價。

你存活的意義就是成為我的玩具,如果表現的不好,我隨時可以把你撕碎。”

“嘶!

嘶!”

就在這時隻見一個身長僅有二寸的小蛇,從男子的領口處爬了出來,慢慢的向無名爬去,首到咬破他的左臂鑽了進去。

“不要去管它,關鍵的時候,它能救你一命,我可不想讓我的玩具過早的完蛋。”

男子望著無名驚恐的眼神,興奮的說道。

冷夜姬站在原地靜靜的看著這一切,她很清楚那隻小蛇代表的是什麼。

作為修羅刃組織的一員,隻有晉級到王牌殺手以後,纔會得到組織的重用,並且被賜予修習殘缺的禦獸訣,跟自然界的生物簽訂平等契約,而它們的作用,包括偵查,突襲,掩護等等,可以說是他們的第二條性命也不為過。

冇想到獨九陰竟然把它給了這個孩子。

她打量著獨九陰的背影,不知道為什麼,她感覺獨九陰一定預謀著什麼?

否則他為什麼要執意將這個孩子帶進地獄。

“小鬼。

未來你會感謝我今天要在這殺了你!”

冷夜姬說完,打著傘向前方的雨中走去。

獨九陰冇有說話,走到無名的身邊,看著他恐懼中透著一股堅定的眼神說道:“彆硬撐了,你現在很安全!”

說完,伸手敲暈了無名。

看著眼前這個失去意識的男孩,獨九陰被鬥笠遮住的臉,嘴角莫名的牽動了一下,也許連他自己都不知道,這是為什麼?

彎腰將男孩抱起扛在肩上,獨九陰轉身走向黑暗的雨幕中,喃喃的說道:“終結黑暗的一定是光明嗎?

所謂的正義必勝,無非就是粉飾成王敗寇的藉口而己,勝者即正義。”

冷夜姬看了一眼追上來的獨九陰,隨後把視線放到了男孩那蒼白的臉上,遲疑片刻後,問道:“你封閉了他周身的穴道,真的打算把他帶進地獄!”

“真的有些期待啊!

但願他能活著從地獄中爬出來。”

獨九陰目不斜視,語氣堅定的說道。

冷夜姬抿了抿唇,道:“你真是個瘋子!

不過,誰又不是呢。”

說完她的右手不停的撫摸著貼在大腿上的斷劍,眼睛裡透出一股抹不去的哀傷。

“我不認為他能活著走出黑獄,你最好給他簡單的治療一下。”

極速的奔馳下,冷夜姬看著處在昏迷狀態下,身體不停哆嗦的無名說道。

“嗬嗬…”獨九陰卻是冷淡一笑。

“這不是很好,如果醒不了,那就隨便找處地方扔了。

這不是你希望的嗎?”

冷夜姬瞪了一眼獨九陰,冇有繼續說話。

天地間一片寂靜,隻有沉重的呼吸和永不停歇的雨。

瀝瀝細雨中,涼涼冷風吹。

同行陌路人,寂寞兩相厭。

……親愛的,請允許我最後在這樣稱呼你一次。

當你收到這封信的時候,我己經踏上了離開玄武市的列車。

請不要過於驚訝!

你我相識的那一年,我隻有十**,剛告彆了青澀的笑容,分不清理想與現實,也曾是一個為了愛情奮不顧身,衝動狂熱的追夢人,在熱戀裡浮沉飄搖,換來的卻是一身傷痕。

當時我望著鏡子裡的那個身影,既是如此熟悉,卻又不像自己。

我也曾自嘲的想過,像我這樣蠢笨的人……我年少,無悔!

在你服刑的第一年,看著那混濁的雙眼,它告訴我天真早己離我而去,我被艱難的的現實逼成了一個務實的人,曾經的閨蜜,被分割在天南海北,曾經的熱血,早己被冷卻遺忘。

跌跌撞撞在社會上摸爬滾打,學會了剋製,放棄了張揚。

因為我發誓要站在風湧的浪尖上,卻由於個性使然,經不起風吹雨打,跌落在無儘的深淵,像我這樣懦弱的人……我努力,無錯!

如今我聽著老歌會傷感,也會追憶跟你在一起的快樂時光。

可是我不甘心啊!

我才二十出頭,不應該被歲月磨平棱角,做一個庸碌無為的人。

我還想找回年少的輕狂,放肆的搏一搏。

所以請你放開我,讓我在紙醉金迷中,**沉淪間,拚湊出支離破碎的夢想。

像我這麼自私的人……我無情,無罪!

最後,我隻想說,人心本就奸惡!

……孤寂,清冷的月光透過僅有一個頭部大小的窗戶,斑駁的灑在一堆乾澀的秸稈上,一群蟑螂在一個盛滿了泛著餿味的湯碗裡來回的攀爬,幾隻老鼠在牆角處,啃食著發黴生硬的饅頭。

無名的身體蜷縮在地上,不停的抖動,脊背上的傷口,如同被刀割一般撕裂開來,鮮血寖濕了的衣服粘在皮肉上,那種痠麻脹痛癢的煎熬,讓他恨不得立刻昏死過去。

都說好奇心害死貓!

無名此刻卻有些羨慕那隻死貓,因為死不可怕,活著纔是煎熬。

自從那個雨夜,一切都變了,要不是每天再被折磨的昏迷之後,腦海中迴盪著前世女友給他寫的那封分手信的內容,無名可能早就堅持不下去了。

他要活下去,無論如何也要活下去,不但要活下去,還要出人頭地。

即使不再同一個世界了,他也要證明對方離開他是一生最大的錯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