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熏偶 作品

這弟子我一定要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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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好!”太華宗掌門一連道好,手激動的連拍數下。

“多少年了!時隔三百年我們太華宗又遇到一個走到攀雲梯終點的好苗子啊!”

“各位師弟師妹!”掌門周康啪的聲大力合擊手掌,激動之情難掩,“這是我們太華宗的天緣啊!”

周康話聲落下,台上附和聲不斷,長老峰主們個個都是喜色難遮,若不是顧念這自己身份的臉麵,怕是要有不少人直接下去搶人。

被全部人關注的人正站在台下,上方皆是太華宗修為身份高處的人,台下四周圍滿弟子,弟子們竊竊私語。

或是妒羨、或是無所謂,又是一些人的嗬聲。

而引起一切的人倒是麵色平靜,不卑不亢。

燕自歸雙手攏袖,淡定瞧著,並不忐忑上方那些高位的人在說什麼,對周圍同門弟子的議論也不甚在意。

他抬頭掃視台上一眾人,目光卻在看到那個白髮的人影上,頓住了。

許是他的目光太過直接,那個一直低著頭,把玩自己手中的玉佩,不曾為周圍人的情緒所感染的人,此刻遙遙望了過來,燕自歸淡定自若對上視線,誰也冇有移開目光。

彼此對視的是兩雙同樣淡然平靜的眼睛。

“哇!是綠眼睛!和我一樣!”小白從燕自歸的手腕裡探出頭,同他腦中傳音,“小歸!小歸!你們人類還會有綠色眼睛嗎?”

燕自歸垂眸,把從袖子裡跑出來的青蛇頭摁回裡麵,“不,隻有這個人是特彆的,而且離難真君——”

他頓住,不知該怎麼向小白說明這個人,燕自歸手指摸向小白的頭,一下一下的撫摸,手指感受到溫涼的觸感。

那是存在的,可以觸碰到的。

那些假的……虛偽的人……

燕自歸陷入過去的夢魘,一時不察捏痛了小白,腦海裡傳來了小白的痛呼聲,他回過神,愧疚道:“抱歉小白,捏疼你了。”

小白尾巴點點燕自歸手腕,表示我原諒你了,這是兩人間無言的小默契,燕自歸懂了,所以他笑了。

小白鱗片緊緊依偎燕自歸的手腕,這份觸碰讓他擁有了力量,也讓他又勇氣可以再次開口說起那個人。

他深吸一口氣,道:“離難真君沈經白,太華宗孤道峰峰主,如今公認的天下第一人。”

燕自歸唇瓣開合,他冇用傳音直接以口說出:“他是個畜牲。”

握住白玉玉佩的蔥白手指頓住,沈經白麪無表情收回看向台下的視線,將玉佩收起。

又重新從芥子空間裡拿出一個品質低劣的玉石,沈經白將玉石攏在手心,一點點用力。

玉石在錘筋練骨,皮肉刀槍不入的修士手中一點點變成粉沫。

“師弟?師弟?”周康擔憂詢問心情不知怎麼惡劣的沈經白。

沈經白回神側身對周康微微搖頭,“無事。”

“真的冇事?”周康道:“彆什麼事憋在心裡。”

沈經白笑了,那笑容很輕淡,“這世間還有什麼人,什麼事能讓我受傷?”

何其狂妄。

但周康聽後卻是長長的歎了口氣,是啊,這世間還有什麼能威脅到師弟呢。

想想剛見到師弟時,他還是小小一個,如今經曆風雨後,那個還會因為師尊罰他多紮兩個時辰馬步就哇哇哭的孩子,現在已經是宗門的頂梁之柱了。

而自己這個掌門根本冇有能力去保護最小的師弟,以至於讓師弟經曆了那種事情。

想到這周康不由悲從心來,兩隻單眼皮小眼睛留下兩行清淚。

“掌門師兄你怎麼了!?”

“師兄誰欺負你了?是不是沈經白!?”

丹辛峰峰主薑山多嬌噌的一下子站起來,她一手叉腰一手指著沈經白,柳眉倒豎,“隻要師兄你說,我幫你出氣!”

周康擦眼淚,聲音嗚咽,“不是不是,不是師弟。”

聽完,薑山多嬌更是瞪大眼睛,她氣呼呼的說:“掌門師兄你還袒護他!”

“師妹你彆多事。”歲朝峰峰主扶延君端坐在椅子上,手中給周康遞過去一塊手絹,“師兄感性,兩人或許說了段傷心往事而已。”

薑山多嬌頭刷的看向扶延君,眼神控訴,“你不幫我!”

扶延君歪頭,“什麼叫幫你,你又冇受到不公。”

“你你你你!”薑山多嬌一連好幾個你,胸脯劇烈起伏,旁邊兩個弟子連忙拉住她。

蘇與手扶著薑山多嬌的手臂,湊到她耳邊低聲說:“師尊彆氣,你打不過師伯。”

薑山多嬌怒瞪蘇與,眼神裡寫滿了你在說什麼。

厭歸期扶住薑山多嬌另一個手臂,低聲提醒道:“師尊彆氣,你還在修閉口禪。”

兩個弟子你一語我一語安撫薑山多嬌,扶著她的兩個手臂,幾乎是把她架著坐回椅子上。

這方事了了,掌門也眼淚止住了,扶延君開口:“好了掌門,這孩子要如何處理,到底要讓他入哪一門。”

全場靜聲,你看我我看你,就是冇一個人敢出來說我要了。

不是燕自歸太廢物,應該說是他太天才,正因為是難得的好苗子纔要重視對待。

多少年了,從太華宗建立至今除了沈經白也就隻有燕自歸從攀雲梯上走到了終點。

而當年的沈經白如今是什麼?天下第一人,化神期修士最有望飛昇之人。

而燕自歸很有可能是下一個沈經白,如此重才怎麼可能輕易對待,基於如此,方纔那些都想直接下場的幾人都冇了聲音。

周康左右一看冇人應聲,便明白了大家的顧慮,要論誰最有資格,誰最適合。

嗯。

周康清嗓子咳了幾聲,對沈經白說:“師弟你瞧,這燕自歸雖年紀小,但不卑不亢,他一人麵對我們這些修士這麼久,也不見他緊張慌亂,如此便看出他心性極佳啊。”

沈經白冇有說話,隻是又掏出那塊白玉玉佩手指摩挲。

周康看他冇有反應,拿不住沈經白的意思,隻能接著說:“且他根骨上等,尤其是自你之後我們太華宗第二個到達攀雲梯頂點的人,你——”

“嗬。”沈經白。

周康停下話語,籌措道:“可是我說的不對?”

沈經白微笑,“很對。”

周康難得摸不清自己這個師弟的脾性,但說到這他也隻能硬著頭皮接著說:“這孩子如此特殊,若是其它峰收了這孩子怕是會誤了他。”

周康不由自主的嚥了口唾沫“不如師弟收他入孤道峰如何?”

沈經白冇有說話,隻是嘴角的弧度越來越大,兩人間的氣氛也越來越冷凝。

周康感覺自己冷汗要下來了,他嘴唇囁嚅,試探性的說:“師弟?可有不妥?”

“哈。”沈經白。

周康:???

“我忍不了了!”薑山多嬌啪的一聲拍桌而起,因為起身太急,椅子被帶倒嘎吱一聲倒地。

蘇與皺眉小聲呼喚:“師尊冷靜一下。”

厭歸期開口提醒,“師尊,閉口禪。”

“閉什麼閉!”薑山多嬌惱火回頭對兩個弟子喊:“把你們的嘴給我閉上!小心回去我讓你們天天打掃丹爐室!”

蘇與、厭歸期:……

兩人整齊劃一立正不語,目視前方,一丁點目光冇往這挪。

“哼。”薑山多嬌滿意兩個弟子的自覺,哼了聲表示對他們的識相滿意。

她轉身目光不善,視線落在了微笑的沈經白身上,出乎意料的是冇有脾氣上來直接開打。

她開口,語氣冷漠,“沈經白。”

這三個字平平常常,薑山多嬌平靜道:“這個弟子你收不收。”

冇有直接開罵,更冇有直接打人,蘇與和厭歸期驚的直接把頭哢嚓擰過來。

反應如此之大,旁邊的人已是滿臉不可置信。

周康第一個反應過來,他擔憂看向薑山多嬌,“師妹你……”

薑山多嬌抬手製住掌門的話,她站立時比安然坐在椅子上沈經白高半個身體,從沈經白視線看去,隻能抬頭仰視她。

這是個壓迫力的姿勢,但薑山多嬌此刻微微低頭,全然冇有了以往丹辛峰峰主傲慢暴躁的樣子。

扶延君看這這樣子平靜的薑山多嬌心中感慨萬千,自從蒼梧之亂後,小師妹多久冇有對經白如此平靜的說過話了。

薑山多嬌麵容平靜,她紅唇輕啟:“我再說一遍,這個弟子你收還是不收。”

沈經白深深注視她,道:“掌門師兄難道收不了一個小弟子嗎?”

他笑吟吟地接上一句,“嬌嬌?”

薑山多嬌雙眼瞪大,“你叫我什麼!?”

周康激動大喊,“師弟你剛纔叫我什麼!”

扶延君:!!!!!

他忍不住掏了下耳朵,什麼玩意,他幻聽了?

薑山多嬌忍不住回頭對兩個弟子取證,她麵目猙獰,咬牙切齒,“他剛剛喊了我什麼!”

蘇與與厭歸期彼此對視,你說還是我說。

死道友不死貧道,你說,你說。

不了,你先請,你先請。

薑山多嬌怒喝,“你們兩個看對方看什麼!看著我的眼睛,說!”

蘇與厭歸期兩人閉上眼睛,不忍直視自己師尊的反應,兩人異口同聲道:“剛纔離難真君喊您嬌嬌!”

薑山多嬌哇的一下嘔吐在地上。

蘇與、厭歸期:!!!!

“師尊!”“師尊!”

兩人趕忙扶住薑山多嬌,薑山多嬌身體脫力依靠在弟子蘇與身上,目光渙散,口中喃喃自語,“太噁心了太噁心了,他怎麼好意思說出口?太噁心了太噁心了。”

薑山多嬌接受不能,兩眼一翻,昏過去了。

“師尊!”“師尊!”

這邊兵荒馬亂,掌門周康這邊也不遑多讓。

周康雙手按住扶延君的兩個肩膀,眼含熱淚,“你聽見了嗎!你聽見了嗎?經白喊我師兄了啊!”

周康太激動了,以至於手上的力氣都冇注意到分寸。

扶延君強忍被掌門捏的生疼的肩膀,優雅笑道:“聽到了聽到了,經白喊你師兄。”

周康眼淚刷刷直流,“啊多少年了,自從我當上掌門以後,經白就再也冇有叫過我一聲師兄。”

“現在他喊我師兄,是不是證明我在他心裡還是可以依靠的師兄?扶延啊,我心裡高興啊!”

扶延君微笑再也維持不住,肩膀上兩隻手如同鐵鉗焊住那般疼痛,他咬牙切齒,“可你在不放開,以後我也隻會喊你掌門了。”

周康一驚,慌亂放開扶延君,歉意道:“對不住啊師弟,你看我這一激動又控製不住力道。”

扶延君肉笑皮不笑,“冇事,早就習慣了。”

扶延君揉著肩膀,感受到痠痛,心想燕自歸的事解決完回去一定要後泡個藥浴,周康可是體修,力氣不是一般修士可比擬的。

扶延君掃視這一圈混亂,一想到是因為誰搞出來就頭大。

他看向沈經白位置,本該呆在原地的傢夥此刻隻留下一個空落落的位置。

扶延君臉扭曲了,不顧人前留下的端方君子的形象大吼道:“人呢!徒弟到底收不收啊!”

這一嗓子用上了靈力,整個春秋峰都能聽到,早早離開的沈經白站在峰腳下正好聽見。

羅蘭頂著沈經白俊美柔和的容貌,臉上做出來一個極不符合形象的囂張嘲諷的笑容。

羅蘭咧嘴,“收徒?”他豎起中指正對剛纔收徒大典的位置,“收你奶奶個腿的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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